第746章 消散的过往(3/3)

他已经得到了惩罚。纳萨诺斯心想。现在应该让他知，他被原谅了。

“我从来没有抛弃你，阿尔萨斯。”纳萨诺斯说。此刻他多希望自己是纳萨诺斯·玛瑞斯，而不是凋零者。“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应该追到诺森德去阻止你霜之哀伤。即便我无法改变结局，也不会因为什么都没而后悔。”

他跪了来，去摸那个孩的脸。“不要害怕活着的人们会无休止地谴责你。一个人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即便是国王也不行。一定会有人站在你后支持你的，乌瑟尔、穆拉丁、你的亲人、还有我。”

“我不知他们的想法如何，但我不再恨你，也请你原谅我的疏忽。”纳萨诺斯站了起来，伸一只手，笑着说：“你好，我是纳萨诺斯·玛瑞斯。”

他看到男孩儿也了笑容，小手和大手汇了一刻。纳萨诺斯觉到的不再是冰冷的命运。

前面的路依旧模糊不清，他不知还有多久。随着乌瑟尔和阿尔萨斯的消失，他的官恢复了一些，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第一个觉是箭骨髓的疼痛。

纳萨诺斯没有因猝不及防而倒去。他抬起了……

“为什么你就不能安心的死去？你的存在只会给我带来痛苦。”奥莉亚尖锐的声音里再也听不到往日的温柔了。

过去纳萨诺斯一直害怕直视那个神。痛苦、憎恨、迟疑，三者现在奥莉亚的眸中，看着他。

“你对我的误解源自于你对天灾军团的仇恨，奥莉亚。”纳萨诺斯朝着女灵走了过去，每前一步他都觉到钻心之痛。他咬牙持着。“你一直信我已经和他们一样被诅咒，被控制，已经记不得曾经所珍视的一切。但我没有一刻忘记过。”

“我一直都明白，你在玛瑞斯农场攻击我只是想让我从痛苦中解脱。你依然……在乎我。”他离女灵只剩一步之遥，他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的将曾经的人拥怀中。“但死亡从来不是一个人命途的终。如果我安心死去，就相当于屈从于命运。我，还不能那么自私的撒手人寰。我也是领袖，我的人民需要我。”

他觉到奥莉亚正在消失，那段让他恐惧的沉痛回忆也在瓦解。

这觉……太奇妙了。只有当他彻底放之后，纳萨诺斯才真正意识到在他心中存留的最后一对奥莉亚的困惑是多么沉重的负担。现在他觉到轻松，心都得到了净化。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当奥莉亚看到他还活着，见证他带领被遗忘者震慑这个世界的时候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她会后悔，会害怕，会不知所措，甚至可能会祈求他的原谅。

这些遐想实现时或许会让他到痛快。但这发委屈的觉不会是他真正想要的。难奥莉亚匍匐在他脚的时候才能让他满意吗？

纳萨诺斯开始觉得自己当初的想法是多么可笑，他不会再想着怎么让奥莉亚到后悔了。他要彻底释怀过去。

“好好活去，奥莉亚。”纳萨诺斯呢喃，他希望奥莉亚能听到他的声音。

“你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原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