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消散的过往(2/3)

“所有的预料都是为了谋求更好的结局，导师。它不是每一次都能成真，但我从来都是不遗余力地去实现它。即便……付我的生命。你也许会说我自不量力，可凡人不都如此吗？正因为我们本弱小，我们面对大敌人时所展现来的勇气才更加可贵。”

乌瑟尔的声音听上去壮有力，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不！他相信自己的改变不全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力量。有些信念即便没有得到艾泽拉斯的认可也不会改变。

这是什么？看上去又是个小把戏。亚煞极想用这方式折磨他。古神肯定以为他永远都无法摆脱过去的苦难对他所造成的影响，想让他在回忆中越陷越。纳萨诺斯必须承认，他有很多次都因为过往而迷失。但自从得到艾泽拉斯之后，他信自己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

世界只剩黑，所有的一切都化为虚无。这比末日的结局还要糟糕。过去、现在、未来，都只剩黑暗。

重要的是如何用实际行动回应那些以为这个弱还是他的弱的人。只有这样，或许才能冲破这黑暗的世界。

他必须去面对这些回忆。他知自己和乌瑟尔之间过去的矛盾只是苔藓之疮，更令他绝望的记忆还在后面。

剑不间断地攻击前怪的手臂。他相信加尔鲁什已经亮了最后的底牌，只要再打倒他一次，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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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该和我站在同一阵线，纳萨诺斯。你怎能抛弃我？”阿尔萨斯现的形式竟然是一个哭泣的孩。纳萨诺斯记得，那是他们第一次的见面。

纳萨诺斯望着加尔鲁什。那兽人上的所有仅存的睛都注视着他。那些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让他突然觉到目眩。在这样的注视，纳萨诺斯握着武的手在颤抖。剑在他手中沉得不像话——

这份定很快就被另一个想法动摇了。

他朝着那幅画面跑了过去。

只有两可能：要么他已经不在原本的质位面，要么他与艾泽拉斯的链接已经被切断了。

纳萨诺斯摇了摇。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哐啷”一声，他的神智清醒了一秒，让他意识到剑已脱手而去。他握拳颤抖着松开。他的双……也觉很虚弱……

“自以为是的人是你，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固执。”

艾泽拉斯之心，现在在哪儿？他听不到艾泽拉斯的声音，也受不到那力量了。

“好好看看真实的你吧。”

“我对你到厌烦了，爬虫。”加尔鲁什的嘴里蹦这句话，但已经不再是他本人的声音。那声音来自渊。

王的声音混着泣，像犯了错的孩想找借逃避责罚。

他穿过了乌瑟尔。圣骑士化成了粉末。

这可不在计划之中，来时路上他想过与加尔鲁什的战斗可能会很幸苦，但真实况远远超了他的预期。他尝试呼唤艾泽拉斯之心的力量。项链没有回应他。艾泽里特也没有继续保持他的力。相反的，他觉自己的力气正在消失。

纳萨诺斯先后看了看左右手。自己的上带着淡淡石灰的光泽。他还能分辨自己，知自己了无生气的样。

忽然，前方视野里的黑暗开始崩塌，现一副于云之的画面。过去的回忆呈现在他的前。

用拇指划过手心时他没有任何觉，就算尝试走几步也没有着地的安全。黑暗的世界中，只剩他的睛灼烧着夺目的红。

“你总是以为所有的事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乌瑟尔的形象现在他面前，圣骑士全都是血红。说的话里充满了对纳萨诺斯的指责。

过去他和乌瑟尔都倒在了阿尔萨斯的剑。那位王原本光明的未来被黑暗扭曲是他心中永远的遗憾。

“你不再是我的导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