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3/3)

不明白。”

萧少卿望了端坐、声不动的司豫，这才慢慢：“司豫初政立威之事，怕就是那条飞虹桥。令狐淳的刺史之位将难保，众辅臣争先恐后，几日几夜暗地里动作不断，角逐凶险怕是真正的战场亦拂愧不如，一着错，整盘皆输。”

夭绍：“依你这么说，姚是错了棋？”

“也不尽然，”萧少卿顾盼殿间诸人各异的神，笑惬意，耐心对夭绍解释，“傍晚时魏叔自外递来密报，说凉、梁二州刺史所带亲卫几日前在京畿之地犯了杀人之罪。你想想，如今举国同庆之时，这般杀戮的发生无疑罪加三等，二州刺史难逃其咎。慕容野兼卫尉，裴是中尉，两人共掌都城护卫，此等凶案岂能让肇事者逃脱？只不过他们也懂时机，直到今日才将凶案提审，轻轻松松查凶手来历，上报尚书省。苻景略手段雷霆，阿的册封大典后，二州刺史便被御史台的人捉去问责，而凉、梁二州为姚氏世代经营，姚自要在其中周旋。两相比较，宴上迟到之罪倒不甚要了。”

夭绍听罢不由慨：“里面竟有这么多玄机。”

“何止？”萧少卿轻笑，“这仅不过其中一二而已。你以为北疆之是无故而生的么？那令狐淳的罪名如此难逃也当真是国法不容的缘故么？所有一切，自是辅臣们明争暗斗的功劳，当然其中也不乏人撺掇。”

“人？”夭绍困惑，“指谁？”

“自然是在北帝边谋划策的人，”萧少卿笑，“局势愈复杂，便对北帝愈有利，辅臣们皆有其短，明日朝上只能将新任雍州刺史人选的抉择大权给北帝，不辅臣们愿还是不愿、有意还是无意，北帝如今倒当真行了还权第一步。”

夭绍默默颔首，想了一会儿，忽然一笑：“这其中可有一二是豫章郡王所为？”

萧少卿一酒呛在中，瞬间吞咽不得，任凭烈酒的度沿着脖颈烧至脸颊。

“为何这么说？”他好不容易平气息。

“既对北帝有利，便是对阿有利，何况你竟这般清楚其中，必是时时关注，非在局中无须如此，”夭绍微笑，“而且我听舜华姑姑说魏叔曾到过曹驿站，可后来路上我并不曾见到他。如今却又为何突然现在洛都？”

萧少卿看了她许久，叹：“所察不错。”

“你让魏叔去什么了？”

“天机不可漏。”萧少卿故作神秘。

他二人在此窃窃私语评论北朝君臣，却不知阶金銮上，司豫正指着他们对明妤笑：“看起来郡王和郡主的果然极好，不愧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

昔日的冤家如今这般亲密，明妤亦是惊讶，轻笑：“他们二人自小一起大，两小无猜罢了。”

“听说郡主和郡王在东朝已有婚约，这番他们送亲北上也是辛苦，”司豫想起一事，向一旁的裴媛君请示，“母后，朕想将中珍藏的那对血苍玉赠给郡王和郡主，如何？”

“血苍玉？”裴媛君眸一动，不置可否。

坐在她旁的晋闻言眨了眨，依偎到裴媛君侧，问：“可是母后昨日许诺给萦的那对血苍玉？”

裴媛君笑了笑，司豫微微皱眉：“阿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