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3)

“要么？”

“那他明日会北上云中么？”

“自是被烦恼缠了。”萧少卿摇晃酒盏，轻悠的声音里逸一丝模糊的笑意。

“啪”一声脆响当空破裂，妖娆烟于月华绚烂绽放。

商之颔首：“原来如此。”

商之叹了气，将药放瓶中，递还给夭绍：“为何不将药直接拿给阿彦？”

“嗯。”

“什么？云家伯父和伯母要来洛都？”夭绍吃惊，“我怎么不知？阿彦也不知。我以为你并不想……”她话语猛然一顿，神愧疚：“对不起。”

夭绍拉拉萧少卿的衣袖，低声问：“少卿，夜宴至此，怎么北朝的太傅姚还未到？”

“不会，”萧少卿慢慢饮了一酒，眸闪烁，“需得再等几日。”

“方才去哪里了？”侧静静饮酒的萧少卿忽然启，看了一对面与慕容野坐在一的商之，“我看你方才是和商之君一起殿的。”

夭绍摇：“我

“记得，难这事和姚有关系吗？”说起此事，夭绍突然想起在永宁城外见到的令狐淳，本能地看向八州刺史的坐席，岂料目竟是连续几张席案空无人，八州刺史今日宴上独剩青、雍、兖三位，令狐淳为首而坐，垂颓然喝酒，脸不见以往的英气，甚是恹恹疲惫。

“解药可能在沈太后手中，沈伊立场艰难，”商之若有所思，“依靠他，还不如依靠少卿。”

萧少卿早已等在右侧首席，见夭绍匆匆而来，还未来得及询问，便听殿外侍呼通传帝后驾至瑶光殿。满座宾客离席起，跪地恭迎，直到帝后在落座，众人方才起。

萧少卿微笑：“这便是姚今夜迟迟未至的缘由了。”

夭绍落酒杯，无心殿中闹，思绪仍停留在梅林中与商之的对话，不住琢磨着解药的事。

夭绍：“你和伊哥哥许久不回，我本想去找你们的，路上遇到国卿，便说了几句话。”她转眸看着萧少卿，问：“伊哥哥见到姑姑了么？”

夭绍疑惑：“北朝陛大婚，他能有什么烦恼，竟敢不赴夜宴？”

夜于此幽静悄然，却于不远的瑶光殿一派喜庆喧闹。

“先前听说北疆有，是以幽、并、冀三州刺史离都北上，”夭绍，“可是为何如今宴上只剩这三位刺史，凉、梁二州的刺史大人呢？”

萧少卿满不在乎地一笑：“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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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还无大碍，我只是不放心。”

“是，鲜卑了些事。”

萧少卿抿了，只细细把玩着指间酒杯，笑意透着古怪，似悲似喜，难以捉摸。尽杯中是价值千金一滴的酿赤雪醇，他却毫无珍惜地一饮而尽，透澈的目在霸的酒劲迷蒙了片刻，才低声一笑：“五日后，云濛夫妇将至洛都。”

祝辞过后，帝后敬酒。三巡过后，礼仪渐松，一殿觥筹错，歌舞飘飞。

他装得再好，却还是掩饰不了眉间的落寞和迷茫。夭绍一心想着转移话题，目光于殿中来回四顾，终于发现了异样。他们对面，左侧首席上唯有裴行一人端坐，而侧的太傅之位却空落无人。

萧少卿不答却问：“还记得在雍州永宁城外飞虹桥断的事么？”

夭绍看了他一，犹豫半晌，终是忍不住轻声询问：“听伊哥哥说，你明日要去云中？”

此话音落，梅林间一片沉寂，风雪，幽香扑面，闻得夭绍脑间忽起眩，良久，她才听见商之轻轻“嗯”了一声。夭绍慢慢抬起，正见商之凝望过来的目光。言已至此，两人竟是再无它话可说，对望着彼此的眸，默默无声。

夭绍咬了咬：“我不想再给他失望。”

透过梅林间繁枝琼，模糊可见远明灯迤逦、华盖雍容，正朝北苑而来。两人不敢在林中多留，急步了梅林，赶在帝后之前了瑶光殿。

夭绍狐疑：“究竟是为何事？”

“少卿……”夭绍蹙眉，忧虑起来。

夭绍了，低声：“那……你要一切小心。”

夜宴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