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4/4)

白及记忆中这片星空却与他们所看的大为不同，如今……大概许多星宿尚未形成，星君亦没有归位。

这样一来，虽同样是星空，给人的觉却难免不同。

云母笑着：“好漂亮啊。”

白及原本因为旁坐得是女孩，多少觉得拘谨，不敢看她，听云母说话，方才转过，看她在星光底中带笑，不觉抿了抿。

星夜甚，却不及人。

白及被他一闪而过的想法吓了一，哪怕只是有过这样的念，仿佛都已经逾礼。他窘迫地移开视线装作观星，不敢再看。只是他原本在意的便不是他看了十多年早已看惯的夜，而是坐在边的云母，即使移开视线，又如何能真的安心？他独自焦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想要问她问题，然而未等他开，便见云母犹豫了一瞬，从袖中摸一个河灯。

他先前见云母从尾里掏来的东西不少，却还没有见过这个，又看云母神与往日不同，不觉一愣，问：“这个是……？”

云母看了白及一，有些迟疑，斟酌了一，还是回答：“我师父送的。”

说来奇怪，明明是幻境，她印象中带在上的东西却都还能拿得来。照玄明的说法，她的元神的是“记忆”之境，自然也能将记得的东西在“记忆”中用，虽然云母听得半懂不懂的，但反正有东西带着就好了。

结果就是，连师父送她的这个河灯，居然也一并带着了。

因为是师父送的，且这个河灯是凡间之得简陋，所以她保存得难免格外郑重，之前就没有轻易从尾中掉来。

听到是师父，白及便再次莫名其妙地松了气，但同时，见她在这时拿师门中的东西来，又有些担心，问：“……你想回去？”

“诶？”

云母眨了眨。她自己其实是其次，虽说偶尔也会想念幻境外的师兄师、会忧虑现实中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但事实上，她更在意前的师父何时才能从幻境中去。

不过这话现在却不能对师父说，云母想了想，：“……算是吧。”

这一句话让白及瞬间涩发闷，有难以言喻的痛，他略一抿，意识地：“若是我留你……你可愿意留？”

话音刚落，白及便已对他所说后悔。

他们虽是同龄，但他知云母是小孩心，怕是始终对他都没有往别的地方想过太多，他这样说得已是骨，只怕要让对方为难。

师兄说得对，他已……动了凡心。

但说都说了，话还能收回来不成。他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便成了拳，张地等着答案。

然而白及方才是脱而，话说得太急，又恰好有风过让云母眯了，她眨了眨睛回过神，白及话却已经说完了。云母歪了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