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4)

云母一怔，听到答案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来，却见白及神仍是淡淡。明明此时的师父是与她一般年纪的男孩，看起来却沉稳安静，举手投足已隐隐有日后的仙君气质。

云母没想到他居然会答应，一时失神，但待反应过来就开心了起来，惊喜地：“可以吗？！”

又是晚上啊……

不过，不等白及回答，云母脑已是又转了好多念，她想了想，又：“师……不是，那个，要是可以的话……你要不要一起去？”

云母兴地呼一声，原地了两，便喜地跑回房间准备。既然白及要一去，那便要重视些了。不过，虽说是准备，她一只狐狸其实也没什么非要准备不可的，无非是要检查检查尾有没有不妥帖之，以及好好整理整齐。

云母今日的消息，即是从那些山兽中善观星者中得知。

云母。

白及在意得很，但抿了抿，终是有些难以问。只是他向来不易外，云母难以察觉白及细微的变化，笑着说：“听说今晚星空会格外明亮，我晚上想去山，大概会晚回来，能给我留个窗吗？等我回来我会关好的。”

镜里印着的依旧是她熟悉的白狐狸模样。

听她这么说，白及意识地一顿：“……听说？”

第52章

“嗯。”

……

白及却是看着红叶神。他平日也不会这么在乎一片小小的树叶，但今日思绪却控制不住地飘远。

他还当云母是原本住在归山中的狐狸，自然觉得她那些师兄师也是山中灵兽。如此一来，他便忍不住想云母每天跑去……可是去见原本的亲人朋友？她为何还会回来？那么，会不会有一日……她就不再回来了？

白及虽是觉得心神不宁，但云母准备的时候，他还是闭着睛安静地打坐。因为他并未顺利定，故总是听见小白狐在房间里跑来跑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尽不知她到底在什么，但光是从这样的声音中，他仿佛就能想象云母在屋里上蹿地将自己想带的东西都尾里的样。正因如此，当白及觉到自己的膝盖被碰了碰而睁开，发现目的并非是兴地对他摆尾的小狐狸，而是先

白及颔首。

“嗯。”

话音刚落，云母又觉得不妥，她虽然想和师父在一块儿，但白及平时晚上都是修行的，似乎课业极重。她脸不自然地浮了几分红，耳朵垂来，改：“啊，还是算……”

太行山一脉既然是连绵的灵山，山中自然也有开了灵智乃至已经在修行的山兽。不同于云母生的浮玉山，方圆数里都只有她们白狐一家和隔的山雀夫妇开了灵智，哪怕只是在归山山上，也起码有十数个灵兽之家，彼此之间都有来往，形同人间村落。云母觉得新奇，白及不在时便常常过去与他们谈。山中灵兽自是心灵纯善，云母年纪对大多数灵兽来说又算小，他们便对她十分友好，也迎她常常去玩，一来二去就熟了。

“听山中的灵兽说的。”

手中的叶，意外地眨了眨睛，却未多想，只继续围着他蹦跶。

说起来，她好像好久都没有变成过人形了……

这段时间她与白及同住，房间里的东西多少为了她了些改动。比如白及原本不是太常用的镜被放到了云母容易拿的地方，云母熟悉地将镜摆好，认认真真地打算开始在镜前面整理尾，不过她刚尾蜷到前准备梳理的时候，忽然犹豫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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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回忆，脑袋里不知不觉地便冒了某些画面，云母脸颊一，她赶摇了摇脑袋，拼命将某些令她觉得害羞的事从脑海中除去。不过旋即，她又忍不住抬看向镜中。

谁知，还未等她说完，便听白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