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不，不是…”许柠柚纵容任由季砚礼将他这样束缚着，只是脑袋在衣柜门板上轻轻蹭了蹭，终于找到了机会替自己澄清，“没有不想听，让你先别说了只是因为…是因为…”

仅仅是听季砚礼用语言描述那样的场景，许柠柚都已经觉了。

一勉维持理智在叫停，另一却还满怀恶意想要更将这样的许柠柚百般欺负。

许柠柚呼开始急促，全得近乎要站不住。

也许是真的忍耐了太久克制了太久，到这一刻终于将要底反弹。

可真正到了这样的时刻，季砚礼才愈发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卑劣——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把许柠柚吓得甚至快要哭来…

这话问，许柠柚自己就先红了耳尖——

一句更比一句近乎癫狂不堪耳的话语从季砚礼薄间，又淌许柠柚的耳朵里。

略一停顿，季砚礼又脆顺着这个姿势将许柠柚两只手叉举过，将许柠柚整个人抵在了后衣柜门上——

略一停顿，垂觑着许柠柚愈发泛红的耳尖，季砚礼嗓音压得愈低，略微加快了语速似试探又似发般继续：“我不想看见你对任何不是我的人笑，不想让你的神在任何不是我的人上停留超过三秒，不想让你对任何不是我的人释放善意，最不想看到任何不是我的人对你怀揣丝毫觊觎之心…每当那样的时候，我都想把你关在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换着样把你x得从里到外都染满我的味，全上都印满我给你的痕迹。”

季砚礼再次猝然阖了阖眸。

“别…别再说了…”他急得脆抬起手手掌贴在季砚礼边去阻止，甚至尾音里都隐约裹上难堪的哭腔，“季砚礼，你等一等，先别说了…”

季砚礼忽然抬起手，攥住了许柠柚贴在他边那只手的手腕。

以完全制，不容置喙的力，将许柠柚两只手一同压着扣在了后。

可在这一刹那，季砚礼的心脏却难以自控为之重重一。

他的理智再岌岌可危，也会在最后时刻悬崖勒。

可季砚礼偏要近乎冷酷问：“是什么，嗯？柠柚，回答我。”

他脑海里两声音一同叫嚣不已。

又或许是所有晦暗病态的念本就如洪，一旦开了闸就覆难收。

再也不能给自己找任何像样的借来开脱。

可今天却实在不同。

果然是他神智不清了，才会以为许柠柚是在期待。

于是到嘴边的虚假否认被原封不动吞了回去，季砚礼结微，片刻之后他再开，最终讲来的是：“对，就是在想这些，其实本不止这一个晚上，我很多个睡不着的夜里，满脑袋想的都是该怎么x你。”

季砚礼清晰知，到了此时此刻，他的话都是真的再也收不回去了。

许柠柚实在是被此时太过锋利的季砚礼问得没法了，也确实不愿让季砚礼再这样误会去。

可他讲到这里，却又顿住了话音，耳尖的红早已漫延至了脸颊甚至脖颈，声音也得像包裹了糖浆，仿佛接来的话格外难以启齿。

角微微上挑，勾不怀好意的弧度，季砚礼嗓音沉得发哑，语气里终于透再也无从遮掩的侵略与压迫：“为什么又不让我说了，嗯？柠柚，不是你自己要听的吗，不是你一遍遍追问我的吗？我现在都告诉你了，你又为什么要让我别说了？”

在此之前，毫无疑问，季砚礼最后来的选择永远都是前者。

似是没想到许柠柚愣了这么久，就是问这么一句话，理智已经回拢的季砚礼意识就要摇否认，可他薄微张还没来及声，却先注意到了许柠柚神——

才会放任自己将这所有压抑太久的恶劣念全都倾吐来。

纤睫轻颤，眸底微微发亮，耳尖泛着淡红…

垂注视着那双早已盈满光的黑眸，季砚礼语气近乎称得上残忍，他一字一顿：“柠柚，想听就一直追问不想听又让我别说，没有这么好的事。”

再也无法用“浑话”搪，让许柠柚“别当真”。

好像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吓到的害怕模样。

反而，季砚礼觉得一定是自己意识不清现了幻觉，不然他又怎么可能从许柠柚的睛里，看了两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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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

于是满怀恶意的后者一次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