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穿越历史
  3. 权臣:如何防止皇帝发疯
  4. 第195章

第195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伤其类,兔死狐悲。

那青年站在她侧,眉目沉静,语声温和:“臣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南境以南,蛰伏多年的南蛮趁势而起,十万众翻越苍梧岭,直扑天应关。

只有肖景渊一人在扛。

恍惚还是昨日,西疆老王爷薨逝,灵柩城那日,秦疏亲为抬棺,坊间津津乐,君臣相得的传世佳话声犹在耳。

草原铁骑溃不成军,百年未有之胜,震动天

百姓中,王师是救星,杀了勾结异族的“败类”,驱逐蛮寇,还南疆太平。

肖景渊连夜府,将一卷密信推至她案前,声音低沉:“郡主,联北助西,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若陆家倒了,一个,就是南疆。”

而今,刀剑铮鸣。

西疆三十六城,陆家百年基业,如沙□□塌,化作埃尘。

可皇城之外,南疆正被一寸寸蚕

同为三王,南疆亦只有方澈这一颗独苗。

七日后,秦疏明诏天,册立皇后。

秦疏以“整肃边务”为由,安亲信南府衙署,架空方澈兵权。

有离心,外有寇。南疆,腹背皆敌。

可无数南军将士里,朝廷早知蛮族动向,却故意南军,守死地,利用异族,死南军节帅。

恍惚间,她问肖景渊:“会不会有一日……我们也要给阿澈扶棺?”

第一个指向的,是那绝了嗣的西疆陆家。

他一人担“谋逆”之罪,自承“勾结蛮族、图谋割据”,秦疏顺势诏,以“王师伐罪”之名,挥军驱直,接南疆防务。

她被困在这金玉牢笼之中,手握天的权柄,却救不了自己的家。

陆家,第二次,连尸骨都收不到。

可他们终究错看了秦疏。

秦疏将那搁置经年的联姻,正式提上了日程,遣使持节,金册玉函,礼数周全。

方家放弃世袭罔替,保留方澈王爵,不再节制南军,仍主南疆民政。

和议达成,王师南,疏勒城外,蛮族主力,猝不及防。

秦疏开始对着从龙旧臣开刀了。

那非是良人,而是一台密运转、毫无温度的政治机

南域九州三十郡,张灯结彩,叩谢天圣明。

短短二字,重逾千钧。

她的联姻对象,成了皇帝。

南疆军中,竟开始有了“脆放异族关”的风声。

秦疏挥师北上,铁骑踏破金阁。朝廷最后一诏书未及发,龙椅已易其主。曾经的襄王殿,登基称帝,易号改元。

方辞在中,收到的消息一日比一日沉重。

而这一切,方辞都无法再预。

与此同时,西疆战场之上,陆家举兵之人,自焚于帅帐。

百年西疆王族,就此化作史书遗墨一行。

方辞站在廊,听着北风卷过灵幡的呜咽,指尖冰凉。

而与这样一个人结盟,南疆或可得百年息之机。

被控,盐铁被锁,南疆,注定在秦疏手中,沦为一个西疆。

那一年,风云骤变。

南疆上皆知,这是一场豪赌。

金册玉印,独掌六库由她调度,她是无可争议的六之主,权柄之盛,堪称开国以来罕有。

纵使能连横西疆残、北府旧盟,三府合力,也不一定能撼动秦疏。

“横竖都是死,不如让蛮先打来,好过被皇城剥!”

南境以北,王师大军压境,兵临城,旌旗蔽日。

家唯一的继承人,战死在了同关外狄人的锋里。

从前,她的父王利用联姻,平衡局势,换南疆息之机。

皇城之中,秦疏给了方辞一切能赐、能封之

最终,方澈接受了秦疏的拉拢,三日后,肖景渊案上的战书,换成了婚书。

棺椁自关外运回,千里魂幡,猎猎如哭,可方辞从肖景渊的报中得知:那棺中,只有衣冠。

可秦疏那边,开来了更的价码。

西王陆行德扶棺恸哭,那个曾一人压境、令胡十年不敢东窥的西疆石,白发散形佝偻如朽木,苍老得仿佛只在一夜之间。

而南疆,从“旧盟”变成了“藩镇”;从“可倚之友”,变成了“待察之患”。

而今,秦疏利用联姻,制衡战局,将南疆活活困死于棋盘中央。

肖景渊与秦疏达成和议。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