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2)

夜渐，朔风挟着雪粒拍在窗檐上呼啸作响，屋却如，低沉而压抑的更是氤氲了一室旖旎。

神女襄王的传说她知，若早知是这验，她说什么也不会向往的。

她咬着牙关，直到尖舐到他手上腥甜的血锈味，恍惚觉得那是她自己的鲜血。从前被秦萧拿砚台砸、被文康公主扇掌，都没有他今夜带来的疼痛那般切肤刻骨。

徐复祯早就被他吻得忘乎所以，自然没有不应的理。她闭着睛受与他的接，渐渐找回了在蜀中那夜的觉，难自抑地发一声低。

“给我好不好？”他着气在她耳边低声。

可是……徐复祯伸手攀上他的腰背，受着在她的搏动，心中升起盈然的满足。

“放松，很快就好了。”霍巡将手掌横在她边，“疼的话就咬我。”

徐复祯的脸贴在他的膛，隔着一层薄薄的服听他的心。

这低仿倒刺激到了霍巡，他一沉——

这事怎么好问姑母？她又羞又恼，冷看着他在灯理伤。

“我一直都是孤军奋战，从未想过会有人和我并肩作战，更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是我一直想保护的姑娘。原来男女之间可以有这样相互依靠的关系。祯儿，你让我见世面了。”

事后他小心地替她清理，一手目惊心的血，将银面盆里的都染成了浅红。手掌前后两可见骨的齿痕还在汨汨冒着血。

一路跌跌撞撞走来，阻碍不断误会不断争吵不断，好在他们的心是在一起的，好在他们终于修成正果了。

“包括后来去西川，我不告知你，因为那是我的事，没理把你牵扯来。所以你知我病中在蜀中见到你时有多惊喜么？你知当兴元府被叛军围困，而段小将军领着援军如神兵天降时，我有多震动么？”

徐复祯不肯给他抱，卷着被贴着墙闷声：“你欺负我。”

霍巡却从她手中将帕了回来，慢条斯理：“这是我的。”

床帏里面影影昏昏，她偏着将睛半睁，恰好见到他投在墙上的影，影的曲线畅，如玉山倾颓般笼罩来。

她终于彻底拥有他了。

待霍巡收拾完毕，重新回到床上搂着她安抚。

“呃！”她猝然声，“疼！”

他的吻此刻离她心不到两寸的距离。

霍巡用指抬起她的凝视着她，乌的眸如一汪潋滟的潭，要将她溺里去。

霍巡顺手从铜帐钩上解纱帐，床的旖旎风光便蒙上一层刚刚好的昏暗，刚好到她不会害羞，刚好到他可以寻到路。

“怎么就成你的了？”徐复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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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着的烛火了，隔着纱帐朦胧的金雾，恍若置盈虚仙境。风云追月，半明月被重云挟裹起来，彻底到了一起。

霍巡倒了凉气：“咬得这么狠，你是属小狗的吧？”

霍巡将她连人带被翻过来，捧着她的脸：“以后我只在床上欺负你，了床任你欺负好不好？”

徐复祯裹在锦被里瞪他：“你也把我血了。”

徐复祯意识咬住他的手掌，将受到的十分痛楚十二分地还回去。

他的颌抵着她的。待到云散唐，才有心思跟她互诉别：“十三岁之后，我就习惯了一个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自己谋划来的。后来有了你，我想的也是把你护在我的羽翼之，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

徐复祯闭着睛，受到他重新又吻了上来，缠许久，他渐渐往吻去，将她贴穿的湖绿抹扯了去。

他却笑：“习俗自来如此。你若不信，回去问问你姑母。”

她看到了不知何时垫在的一方素罗帕，上面着一片片的血迹，像绽在雪地里的红梅。

他的吻落在脸上，像细密的雨，是温柔似的抚。

她迅速伸手把那方帕收走。

她的脸立刻红了起来。霍巡顺势把被掀开，将她拢了怀里。

徐复祯泛起细小的战栗，颤抖着躲避，却被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怀中的姑娘柔若无骨，像一匹纤的白缎一样贴着他，仿佛成了他的一分，再也不会离开。

徐复祯撇了撇嘴角。真没看他有多惊喜，还急着把她赶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