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2)

废后死了。

她脑海里回着废后临死前的话，或许那只是废后想要从她手里保住真的谎言，真够拙劣。

他似乎猜到孟跃即将的反驳，不疾不徐补充，“常炬已经叛降，昭王凶多吉少，而北边的虞由……”

“母后！”真忙不迭冲过去抱起废后，泪如雨，“母后，是真无能，是真对不起您。”

第168章

孟跃默了默，忽而：“你怎么知你们一定会赢。”

废后拍拍女儿的小臂安抚，她忍着痛缓缓转，朝永福笑了笑：“你认为是本杀了你兄，杀了你母妃。但本告诉你，本坏事尽，不差一件两件。但没过的事就是没过。”

在又一鞭打来时，真将她母后护在怀中，生受了这一鞭，原本奄奄一息的废后立刻瞪大了，眨间至永福跟前。

废后珠转动，目光寸寸描过女儿的眉，带着无限的眷恋，她费力的抬起手，想要最后一次摸一摸她的女儿，然而指尖碰到真的，倏地砸落。

孟跃在囚车前来回踱步，细细分析：“邓王昙王占据北面，胶东王占东，越王和常炬占南，从三面包围京都。”

废后拽着女儿的手倏地用力，双目大睁，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慌张又压着恐慌，小心翼翼唤：“母后，母后，您不要吓我……”

孟跃笑了笑，“恭王谬赞了。”

恭王咽最后一饼，叹：“跃儿风，留，当初你亲手扶隆王继位，到底有分在，本王不敢冒这个险。不过隆也不是铁桶一个，只要许以足够的利益，瑞朝时，他们不会掺和一脚。”

永福毫不惧怕：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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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王不以为意，“蛮夷人，若听话就罢，不听话就杀光杀尽。”

“你笑什么？”孟跃将一个饼给他，恭王目光在孟跃和饼间徘徊，须臾接过饼，啃了一，他挑眉：“味还不错。”

恭王不语。他垂首咬了一面饼，低低的咀嚼声响起。

她：“你们放弃西边，是因为西边有隆？”

永福睫颤了颤。

永福手指渐渐收，呼渐重。直到掌心传来刺痛，她才松开手，指甲染血，原是掌心被刺破了。

“那西南呢？”孟跃问他。

永福冷嗤：“事到如今，你还嘴。”

废后皱眉，再次呕一大血，真哭的更惨了，举目四望，冰冷的城墙屋瓦，威严无的护卫，无一人能救她们母女，她终于向罪魁祸首低了，试探着伸手去扯永福的衣摆，泪朦胧：“我母后我了解，她的确跋扈，但不是敢不敢当的人，或许里面真的有误会，皇……”

孟跃闻言，“原是如此，但你们能悄无声息京，恐怕少不得太皇太后，永福，还有关尚那群臣贼的帮助罢。”

“虞由乃一地节度使，掌军政。就算邓王和昙王联手，也未必能将他拿。”孟跃眸光明灭，面上浮现厌恶，“除非，邓王同北狄串通了。”

果然，废后被护卫一脚踹，倒飞一丈远，沉沉落地呕一鲜血。

废后浑散了架般的痛，五脏六腑更是犹如了一把刀，大力翻搅，痛的她嘶嘶气，她没有看女儿，而是望向缓缓走来的永福，断断续续：“大皇…不是本杀…杀的，你母妃……”

宗正寺传遍真的悲鸣，永福坐在车，眉低垂，仇人的哀嚎并没有想象中令她愉。

“父皇在时，你仗着皇后份磋磨我们母女，苛待我母妃，你以为我看不见？”永福想起过往，心怒火冲天，几乎熏红她的，手上也愈发用力，鞭破开，废后先时还能叫骂，渐渐地只剩哀嚎。

“不过跟山珍海味还是比不了。”恭王看着孟跃，目光泛着幽光，蛊惑：“跃儿，光明大就在前，你是聪明人，你知怎么选？”

废后剧烈的咳嗽声打破寂静，她的嘴此刻像一泉，汩汩冒血，护卫那一脚太狠，她此前又受鞭笞之刑，几乎是弩之末，她握着真的手，缓了一气，盯着永福：“本死不足惜，但你…不要找错仇…”

可万一不是……

恭王瞥了一不远背对他坐着的顾珩，冷笑：“你这个皇后所有的倚仗都来自顾珩，顾珩一死，你什么都没了。”

恭王再次醒来时仍在野外，他看着孟跃一行商人打扮的队伍，微微蹙眉，随即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