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2/2)

燕信风的声音这时才从后传来，着久未言语的沙哑。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可齿间熟悉的气息让他心一，忍不住加了这个吻，指尖也不自觉地挑开那玄衣袍的襟，到一片虚无的冰凉。

他和燕信风的夫夫份早就不被法律承认了，这样算不算室非礼？

话音未落，扶在腰侧的手臂收了些，燕信风帮他转过，一个真正的吻便落了来。

……

他自顾自地琢磨了片刻，又：“应当不会太难。”

卫亭夏本来是坐在地上，闻言顺势躺，将枕在燕信风的大上，仰望着对方在月光显得格外清俊却也格外疏离的廓。

“问个问题……鬼魂能行这事么？”

他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抬手，用冰凉的指节轻轻蹭过卫亭夏泛红的尾。

燕信风默然良久，才轻声开，声音飘忽得像要散在风里。

可死了，反倒畏首畏尾起来，生怕自己这不比鸿重的一缕残魂，再给人带来一丝一毫的负累。

一大把年纪，征战沙场一辈，等死了被人盗了墓，想想都很可怜。

“不会，”他答得理直气壮，“但可以学。”

卫亭夏一僵，随即又缓缓放松来，任由自己靠那片冰冷的怀抱里。

燕信风低看着他，底的哀愁渐渐被一极致的温柔取代。

“甚好。”燕信风。

和鬼魂亲吻的觉实在诡异，像是了一块刚凿来的冰，卫亭夏起先还有心思摸摸对方虚幻的衣袍，后来便被那彻骨的凉意得只想往外躲。

活着的时候，他敢许生死同衾的誓言，敢将自己的一切都搅和卫亭夏的因果。

“你醒多久了？”他问。

浑浑噩噩几百年，再睁后人容貌依旧，青依旧，不受生死蹉跎，心中念，难以言表。

笑意冲散了些许他眉宇间的死寂，依稀透几分昔年纵容的神采。

“果然是怪。”他低叹，语气里没有惊惧，只有失而复得的喟叹。

卫亭夏心生怜，走过去在人额间摸了摸，然后把人拉到沙发前坐。

燕信风中掠过一丝愕然：“你还会这个？”

等燕信风终于好心放开他，卫亭夏才用力了冰冷的嘴，转拉了客厅的窗帘。

卫亭夏摸他，他也伸手，指尖珍重地抚过卫亭夏的角眉梢，最后停留在那断眉旁，反复挲。

“刚醒没多久。”

卫亭夏心猛地一沉，睡意瞬间驱散。

卫亭夏回，见他仍静静立在玄关的影里。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意识地伸手向旁探去，却并没有碰到燕信风的冰凉温度，只有一片空空。

他伸手，指尖珍重地、一遍遍抚过卫亭夏的眉，如同描摹失而复得的珍宝。

听见脚步声，燕信风回过，月光他的面是一近乎透明的苍白，不似活人，底沉淀着化不开的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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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亭夏闻言低笑，凑上去又亲了亲那两片微凉的。

客厅的窗帘不知何时被人拉开了。

“大抵是他们将棺椁撬开的时候，才醒来的。”

澄澈如的月光泼洒来，将坐在窗前的那个孤寂影勾勒得清晰又模糊。

卫亭夏在夜半时分骤然惊醒。

没有犹豫，他掀开被起，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向卧室门外昏暗的客厅。

燕信风微微一怔，随即苍白的脸上浮现极淡的笑意。

“别想这些没用的，”卫亭夏打断他，语气脆，“我为你重塑一便是。”

他稍稍退开些，气息有些不稳，中带着戏谑又认真的光。

一玄宽袍更衬得燕信风形修，面容似乎定格在鼎盛之年，唯有那双眸沉淀了太多沧桑。

燕信风顺从地跟着他，目光始终胶着在他脸上。

卫亭夏走过去，沉默地握住他冰凉的手，十指扣。

卫亭夏任他碰，闻言只是挑了挑眉，握住那只游移的冰冷手掌：“是啊，专来缠着你这个死脑的侯爷。”

“或许……我终该回才是。总不能一直这样与你勾缠不清，若坏了你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