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2/2)

燕信风觉得最近的自己有奇怪。

又来了。

他咬了一大夹着和火的三明治，腮帮微微鼓起。

电话没有挂断，卫亭夏睡得很快，轻柔的呼声时隐时现，仿佛就扑在耳边。

他不提，燕信风都快忘了分别时被踹了一脚的事了。

“我明天想吃那个很像三明治的东西，”卫亭夏抢先一步，“但我不想吃。”

这算什么礼？

“不用了，”卫亭夏果断拒绝，同时撕开手里早餐的包装纸，“我不要喝这东西。”

“谢谢你，”卫亭夏的声音里又染上笑意，“我的手机说它很动。”

“其实用了。”卫亭夏轻飘飘地反驳。

“我可以让厨师改成。”燕信风上。

他默默想着，手指蹭过柔的床单。

“这是一昔，”燕信风面不改，“照营养师给的谱的。”

“总之没关系，”燕信风从善如地改，“我不该说你的手机很破，它其实好用的。”

……也许是因为最近太累了，二的学习压力很大。

*

燕信风没有办法打断，只能默默听着，耳的度持续蔓延。

卫亭夏：“其实没事，就是想问问你疼不疼。”

“对，我觉得不够正式，”燕信风说，“我只是想送你个礼。”

燕信风慢慢躺回床上，盯着天板神。

直到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很明显的哈欠声，他才找回一主动权。

“还有什么事吗？你真的该睡了。”

“好的，那我喝。”

他用很挑剔的光打量着杯里稠的绿：“看起来像是死了很多蔬菜。”

“那……”燕信风刚要开。

如果床垫床单舒服些的话，可能会睡得更好。

刚刚好。”

燕信风皱皱眉：“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早餐，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一新手机？”

“可以补充营养元素，还有助眠。”

电话两端陷短暂的沉默，却并不尴尬，只有彼此轻浅的呼声织。

“因为那个手机太贵了。”卫亭夏说。

所有觉得燕信风嘴厉害的人，都该跟卫亭夏五分钟，然后他们就会发现燕信风其实一都不厉害。

燕信风眨眨，不自觉地挪开视线，只觉得腔里的心声有过快，撞击着耳。

“有什么用呢？”

他低喝了一味确实不怎么样的绿昔，冰凉的过咙，却没能压脸上腾起的意。

他咬着面包，微微偏过，躲开逐渐刺的光，碎发划过额，在光线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燕信风从心里回忆着今天午短暂的见面，争吵之外，他确实记起卫亭夏的底有一层青黑。

“那个，”他咳嗽一声，“我昨天午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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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那个人叫鲁昭，”燕信风，“其次，我为什么要送他手机？”

卫亭夏靠在栏杆旁，晨光在他发梢跃。

“好哦，”卫亭夏的声音低去，“晚安……”

燕信风从善如地拧开杯盖，接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从包里变术般掏一盒丢过去。

卫亭夏瞥了他一：“你已经过歉了。”

*

这句调侃让燕信风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最鲜艳明亮的时刻。

“你可以送给那个叫鲁什么的人，”卫亭夏说，“他会很开心的。”

卫亭夏又笑了，低低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好像真的觉得燕信风此刻的窘迫特别有意思。

他从背包里拿一个崭新的杯，递过去。

他睡着了。

“对我来说不算贵。”

第二天，燕信风带着早餐来到学校。

“你要不要尝尝这个？”

“你已经给过我很多礼了，”卫亭夏实话实说，“你经常给我带早饭，而且检查的时候你不会记我名。”

卫亭夏也不抬地抬手接住，动作畅得像练习过无数次。

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哦，这个。

“不疼，”他说，“你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