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来（重生） 第95节(3/3)

的顾向霖。

“我不去南京！”

顾向霖满腔怒意在对上顾维桢平无波澜的凤目后，质问的话卡在咙，生生咽了回去，气焰顿消。

他看着他手边的粉碧玺笔山，看着他书案上毫无变化的文房清供，攥拳，手背骨节发白，他忽而笑了一声：“二哥你是故意的？”

“顾向霖你在质问我吗。”

顾维桢角牵起，漫不经心地说。

他没有否认，他居然没有否认，顾向霖难以置信地看着顾维桢。

“你凭什么这么安排？”

“因为我有这个能力。”顾维桢气定神闲地看着他，坦地认此事。

顾向霖觉得他像个小丑一样，是啊！他可是顾维桢，他想什么都可以，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任何东西和……人。

顾向霖问藏在心里很久的话：“我和圆儿是不是二哥故意拆散的？二哥很早就看上她了，是不是？”

听到乔舒圆的名字，顾维桢神才沉了来，他冷声：“是又如何？”

“你和她走到这一步，是你太愚蠢。”顾维桢毫不客气地说。

猜得到验证，顾向霖没有一丝意外，只是听顾维桢亲承认，仍是复杂难言。

他真的太可笑了，他被顾维桢耍得团团转，还以为他是为了他好。

“是从婵娘开始的。”顾向霖声音里带着颤抖，语气却是难得的定，试图戳破顾维桢虚假的面，指他的沉暗的心思。

他心生疑窦后，再派人去查了婵娘，一无所获，她消失的一二净，净到这世上仿佛没有存在过这个人，这不是一个舞姬就能到的。

其实仔细想，婵娘的现和离开都巧得令人胆寒，只是每一次都被他忽略了，恰如顾维桢所言，是他太过愚蠢。

顾维桢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起从书案后走来。

他还是老样，永远抓不到重，他现在该关心的难是这些？

顾维桢明日休沐，要陪乔舒圆去法华寺，秋闱前她去佛前替乔顺雅许愿，如今乔顺雅得中举人，她自然要亲自前去还愿。

时辰不早了，他要回崇月斋陪她了。

顾向霖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气势已经落了层，他不择言地问：“她知你是这样的人吗？”

“她知如何，不知又如何，她现在是我的妻，我的人。”

顾维桢淡笑一声，心里激不起半波澜，他和乔舒圆之间的，岂是他能揣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