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微H(2/2)

“你要在这里待多久？”林风絮在他怀里问，声音有些困倦。

这就够了。

巫山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将她连人带袍一起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前，手掌自然地抚上她酸的腰肢，轻轻。她的温，带着事后的慵懒，依偎着他，毫无防备。

“哦。”林风絮接受了这个解释。她似乎觉得躺久了腰酸，很自然地朝他伸手，“抱着我。”

“好像……是的。”她说，“看到这个，就想到你用力抓着我。觉到面有胀，就想到有或者你的指在里面动。”她放手，看向他，神依旧清澈，却似乎多了一朦胧的亲密，“所以，你是在我上记号吗？像在树上刻字那样？”

外雪漫天飞洒，独独他怀中这一小小方寸温如，巫山遥痴妄成灾，而一遍一遍念着她的名字去吻，林风絮却浑然不觉，耸了耸肩窝向他怀中更，仿若只是寻常依偎。

“待到小师闭关结束，或者，”巫山遥顿了顿，轻轻蹭了蹭她的发，“你不想让我待在这里为止。”

她的信任和依赖，焚烧着巫山遥理智的残垣。他抱着她，受着这份短暂偷来的、建立在懵懂无知之上的温存，知自己正在坠和望的渊，可怀抱中的温度如此真实，她的呼浅浅的散开在他的膛，一切都是真实的。

“你摸到底的时候，一开始有疼，后来又很，像飞起来，然后又掉去。”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近乎虚无的弧度。

“小师还想找谁摸呢？”他被气笑，转而开始害怕，戚戚然地问她，在脑海中过了一个又一个她前世有过接的雄，“大师兄么？”

“小师既然这么喜我的指，”巫山遥闭上，复又睁开，凑过去亲她，“便要永远记住这觉。”

“记住这觉，”巫山遥向前倾，双手撑在她侧的兽上，将她笼在自己的气息里，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就等于记住我，小师。你的会记住，是谁给了你这觉。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再有类似的觉，”他轻轻抚过她手腕上的指痕，“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指尖虚她的颈侧、锁骨、心，“都会提醒你，是我，巫山遥。”

林风絮很快便在他有节奏的轻抚和安稳的心声中，再次沉沉睡去。巫山遥久久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指尖连地拂过那些他亲手留的印记。他知，当完整的灵魂归位，这些印记会引来她的痛恨与敌视，可他仍旧愿意笑一笑，对着他千求万拜换来的小师。

他收了手臂死死地将她扣在怀中。

“他的指没有你的。”她真的在挑选对比，巫山遥整个人都鸷来，却还要耐心地跟暂时无法理解所谓、的弱魂解释。

外风雪声似乎小了些，但依然绵延不绝。夜明珠的光安稳地照着相拥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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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他沉声说，像哼着古老的，没有词句的安魂曲，“我在这里。”

林风絮静静地听着，的睫眨了眨。她消化着他的话，然后，乎意料地了，甚至主动抬起那只留有他指痕的手腕，放到前仔细看了看。

这个类比简单、直白，甚至有些残酷的天真。

“我八月份才关，十月份还有门考呢。”林风絮糊地说，意识又开始漂浮，“你待在这里，我的会有奇怪……不过，你在，好多了。”

巫山遥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痛楚中生无边无际的怜和更的偏执。他了，声音低沉：“是，记号，只属于巫山遥的记号。”

他的话语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森意味。

“记住？”林风絮偏了偏，“为什么需要记住？你不要再摸了吗？”她顿了顿，有些难过，“可是我如果再了怎么办，可以找别人摸吗？”

至少在此刻，在她坦然的接纳里，巫山遥想，她是真心实意地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