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节(4/4)

”

刘二祖：“临潢府来人还在接受讯问，我这里没什么新消息。不过，先前弘州、蔚州还有紫荆关、青白等地也有急报，说蒙古军以偏师南，突山地。”

“那一片有什么特殊说？”

“青白那边有个叫武仙的贼寇南逃，沿途收拢了不少人。据他们说，蒙古军依靠铁火砲的威力接连拿好些山寨。而且，蒙古军火数量很多，使用毫无顾忌，前锋以爆炸、火焚为能事，破城伐寨易如反掌。”

桌上众人倒了一冷气。

有人疑惑问：“火用在关键时候，是能底定战局的。咱们自家军中都有条例约束，哪有不三七二十一，随便打什么烂仗都大用特用的理？会不会……”

“那个叫武仙的，抵达我们的地盘以后，献了他在某个寨捡拾到的碎片……碎片八百里加急送到中都，几个有关的衙门派人看过，都说那确实是被火药炸开的铁片。有大匠推测，虽然制式规模不同，但威力却差相仿佛。或许，蒙古人在西征时候得了什么奇遇，亦未可知。”

桌上静默了好一阵。

过了会儿，有人看看左右，低声：“或许那就是成吉思汗从异域回返的倚仗了，蒙古人既得如此利，其实力恐怕比当年大许多了！”

对于生生打烂了中原的蒙古军，将士们打心底里戒备。

在座众人都曾见识过贞祐年间那场摧毁一切的侵。就算郭宁率与之厮杀不落风，每一场战斗的过程何其凶险，损失何其惨重，不断拿人命去垫刀、垫蹄的践踏，时至今日，众人在军校里旁听复盘的时候，依然会忍不住惊骇。

这两年里，红袄军旧多有在北疆服役的。偶尔回来复命时，向老上司转述在草原上喝血果腹，轻骑追逐绞杀，人如枯草中箭坠地的惊险和艰难，也让人悚然吃惊。

茹饮血的蒙古军尚且如此可怕，能大量制造神兵利的蒙古军会怎么样？有那样的武在手，岂止如虎添翼？

说到底，这不是时青的问题。倒是朝廷的大政了篓。

此前皇帝先是带兵北上挑衅，又刻意放风声说要缩减北疆兵力，那明摆着就是在诱敌。但凡知中原和草原对峙故事的，都能理解他的法。无非是大金朝的减丁之策复现，而取以逸待劳之势罢了。

先前郭宁率军的时候，蒙古人推一群凑合事的林中人来应对，还可笑至极地列了汉家军阵。那一场，可能是中原军队在草原最轻易的胜利了。

过于轻易的胜利，导致朝廷低估了草原的战争潜力。而每年那么多明里暗里的探草原，也一都没发现蒙古军的杀手锏。

结果，就是诱敌过于成功。

俗语说，舍不了孩不了狼。可朝廷本来没打算舍弃孩。这几年来北疆各地星罗棋布的屯堡屯田工场牧场，有朝廷钱力的，有商贾和军官们组建商行去办的，那可都是心，怎可能允许被狼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