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他去抓燕停的手腕，想让对方转过来，可燕停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看泪凝聚而成，要从角落来，他伸手去，然而有一只手比他的动作还快。

直到村民们把简陋的神庙建好，他也没有回来。

展开翅膀，他飞到之前挖坑的地方。

乌乌吓坏了，手忙脚地给他脸，好不容易才把他给哄好了，再也不敢问。

。

乌乌已经不在那了。

他眨了眨睛，又将翅膀收了回去，什么也没说，把埋乌乌的怀里。

残存的气已经散尽了，什么也没有留，就仿佛一切是他的梦境，那个人从到尾都没有存在过一般。

翅尖看起来更红了，红蔓延得极快，几乎已经到了中间的位置。

岂料燕停闻言，泪再一次奔涌而，哗啦啦地往外淌，哭得上气不接气。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僵，又轻轻柔柔地说：“别哭，乖。”

两人结伴回到小木屋。

“……”

本就没有泪这东西，即便今日他把嗓嚎破，都不可能挤半滴泪。

他想笑一笑的。

燕停看着自己心心念念许久的庙。

虽然是用旧房和木板搭建的，神像更是用泥糊的，乍一看又破又烂，透着儿凄凄惨惨的意境。

但怕把人哭，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在燕停抬起来看他的时候，闭上睛装睡。

燕停蜷缩着，在稻草堆里躺了一会，本睡不着，又默默地起。

燕停彻底维持不住表，拒绝了他们的宴会邀请，回到梧桐树上的小木屋。

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办法扯起嘴角，底积蓄着泪光。

第220章 前尘篇·旧燕归巢（7）

燕停拨着翅膀上刚来的柔羽，也跟着展开自己的翅膀。

燕停呆呆地站在那儿，直到夕缓缓沉落，云霞泼墨般倾洒在整片天空里，他才敢一一地回过去。

连他自己都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低声说了一句：“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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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有哭，我只是睛沙了。”燕停嘴，鼻，咬着：“你不是想跟我结为伴侣吗？好啊，只要你跟我一块儿哭，我就答应你。”

真是冲着柳树要枣吃，有意为难。

偏偏这时，有村民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奇：“龙神去哪里了？您快让他也来看看咱们建的神庙。”

燕停撇着嘴。

静默片刻，他将那只僵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低声：“我明白了。”

后没了动静。

抬望着天光，只觉得好刺，微风将沙土和灰尘他的睛里，眶不由自主地一红了起来。

乌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凑过来，蹲在他的侧，不解地看他：“我被你拒绝了都没有委屈，你在委屈什么？”

没没尾的三个字，让乌乌云里雾里。

“我已经知你不愿意我的伴侣了，你没有必要再拐弯抹角地试探我。”乌乌拽着他的胳膊，把他从坑里拉起来，帮他拍拍衣上的泥土：“放心吧，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即便不成伴侣，我们还能朋友。”

大概是为了缓和气氛，乌乌随问：“你挖这个坑是什么用的？怎么每次见你，你都躺在这个坑里？”

但燕停本不是凤凰神，为妖怪，能够接受到村民们的香火供奉，就已经很兴了。

夜风迎面来，冻得他哆嗦了一，上立覆过来三双黑羽翼，将他牢牢地包围，把冷风隔绝在外。

那两只已经走了，结界也消失了，他找到自己挖好的大坑，将落叶清扫来，仰面躺去。

燕停不再哭了，只怔怔地看着他。

夜已经很了，燕停靠在乌乌的怀里，透过小门，望着外面的月亮。

独自生活了那么久，他从来不觉得这里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莫名觉得这儿空的，像是缺了什么。

冰凉指腹轻轻拂去他角的泪，燕停一惊，开时声音里带着的委屈：“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一只给妖怪当手，这事要是传去，他能被天视为界的耻辱。

乌乌想了一，底线一降再降：“要是你连朋友都不愿意和我，那我你的手，这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