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灵归拍拍小黑蛇的脑袋。

灵归郑重其事地宣布。

而留在她边的是嬴钺的护心鳞，虽说不大聪明，似乎连话都不太会讲，且平日只能以小黑蛇的形态陪在她边，却对灵归很好，也温乖巧。唯一的缺，就是黏人气了些。

“你叫阿钺，你叫坏蛇，怎么样？这样以后你们两个合成一条蛇的时候，还能连起来叫坏蛇阿钺。”灵归笑眯眯地向两蛇解释。

灵归看着掌心挣扎的小黑蛇思索着，十二日杀阵之劫中，她了嬴钺的护心鳞，嬴钺识海中冥河莲设的记忆封印也随之解开。

“你是嬴钺，对吧？”

灵归又着小黑蛇的尾把他拎起来，迫使小黑蛇与她对视，语气一严肃正经起来，像在拷打罪犯般问：

小黑蛇看着变脸极快的灵归，默默翻了个白，嘶嘶嘶嘶地吐着信。

盘踞于药王谷的岐黄氏巫族们，靠多年向无尽海、极北雪原、中州、西荒大漠大量奇药名草，早已积累雄厚的家业，富甲一方。但岐黄氏巫族偏山野之乐，房屋居所修建地皆与黔青寻常村寨无异。

现在有两个嬴钺摆在她面前，一个聪明但凶，一个温柔但蠢，要是能把这两个嬴钺重新拼成一个健全的嬴钺就好了。灵归叹气。

“我知你在想什么。”

小黑蛇：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放心，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小黑蛇沉默。

如果她记得不错，上次阿钺变成人形，约莫也是在这段时间，维持了大概一个时辰，就又变回了小蛇模样。

灵归想，等她完成所有责任之的事——作为龙毒村的祭司、作为神巫姑瑶氏、作为九蛊铃的主人，她也要寻一好山好，自己建一座这样的小院落，隐居山野。

迂——车停来了。

【你等着，等我换回，一定把你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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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归弹了一坏蛇的脑壳。

【你给我等着，等我恢复了原，就把你撕成碎片吃掉！】

可恢复了童年记忆的嬴钺本却忘了自己，被中州的术士们带走，以中州妖修的份重新现，脾气晴不定，暴躁又邪恶。

“你最好乖乖的，否则，就打你。”

灵归嫌弃地看了看阿钺脏兮兮的尾，心想这次绝不能再让他脏自己的被。

阿钺双手揽过灵归的腰，仰着看着灵归鸢尾般勾人的紫瞳，难自禁地用蛇信舐着她致小巧的锁骨。

灵归轻轻地住了小黑蛇的七寸。

“两个嬴钺听好了，现在为了避免两条蛇同名所带来的不便和尴尬，本巫女决定给你们两个各起一个代号。”

灵归嗓音清冽甜，用山林鸣泉般好听的声音，吐威胁的话语来。

他熬过了万毒窟与蛇虫残斗的十余年，经历了斗兽场三年的折磨，遭受了十五年的漫封印，却没想到会栽在一个巫女上。

灵归看向朱袍里神迷离的少年，用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哄孩般问。少年半知半解地。

“嗯……阿钺……喜阿归……讨厌……坏蛇……”

被剥夺本名、还被自己的护心鳞讨厌的坏蛇两一黑，直直往后栽，几乎就要过去，他为蛇妖的尊严从未遭受过如此烈的践踏。

“听不懂你在嘶些什么，当你默认了。”

“阿钺，我们上楼，这次别让我拖着你了，你太沉，我会很累的。”灵归拍拍阿钺脸颊，轻声细语，像在哄孩。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车停在她住的小院的篱笆门外，蓝紫的朝颜眨着睛守候凉夜的月光。

她只需要在阿钺和坏蛇互换前，把坏蛇控制住就好了！

蛇还是要学会审时度势。”

“你也是嬴钺，对吧！”

回到了吊脚楼中，灵归先把坏蛇扔了浴桶里，浴桶足够，且四光，这样就不会让他逃跑。

驾的车夫丢句“神巫大人今晚好好休息”，就飞也似地知趣地逃离了。

【我才是真的嬴钺，那个装可怜的蠢蛇不过是本蛇的一片护心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