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灵归听到吞咽的声音，急切地问：

“可能……可能还要留一个……小小的标记。”嬴钺弱弱补充。

“……好了……一。”

“哈？”

“害，这小事，你还扭扭半天，两血的事，来来来，你放过来。”

“……不行。”

嬴钺混不清地咕哝着。

“啊……可是这灵丹我只有一颗……”

嬴钺一只手轻环上少女柔若无骨的细腰，一只是托着少女蓬松的后脑勺，一个翻，便把原先跪坐在他上灵归压在了。

不知是不是灵归的错觉，她觉得的嬴钺呼得愈发急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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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快来快来，你要从哪里，手腕吗，还是脖？”

“当……当真？”

“那你快试试，能不能打破封印?”

“……不……不够。”

他现在忍得快要爆炸了，几乎无法别的力再去别的事。

换第一次见面时，他要什么是绝对不会提前征求她的同意的，但今天的状况大不一样，这不是普通的，他从小被教导要当个有妖德的妖怪，他有必要提前告知对方。

这可是她目前能炼制来的最好的灵丹。龙毒一带盛产灵异草，茯娘又是个采药人，由于从小受母亲熏陶，她茯灵归虽然巫术不太行，但炼制丹药的平却丝毫不输于大都市里的一些炼药人。

“啊……该死。”

“快来快来！”

“你今天讲话怎么磨磨蹭蹭畏畏缩缩结结的，你吃错药啦？”

灵归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

在灵归的问，嬴钺最终还是坦白了：

灵归颇为忧愁地说。

灵归真觉得今天的嬴钺变得有陌生——他从前可不是个在事前会耐心和她商量的人，哪次不是想怎么就脆利落地实施？

灵归觉得在这压抑的棺材里再呆去，她一定会窒息而亡的，连忙促。

可惜她不能像他当初一样迫他不行的事，灵归觉得有些不公平。

灵归释然地舒了气。嬴钺当初为了保护她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给他两血而已，他总不能把自己成尸吧。

要只有妖德的妖怪……要只有妖德的妖怪……要只……

其实只好了一，但是嬴钺不想表现得太贪得无厌，他一向自诩为是一个很懂得节制的妖怪，至少在蛇妖里是这

至于她理解中的标记，不就是像夫批改作业那样用朱笔勾画两一样吗，这更是不在话。

“脖。”

那天在姑瑶山上，他是直接拿元神去挡那鬼叶枫的伤害的。元神上留的创伤，也的确不可能是几粒丹药就能补回来的。

样。

嬴钺了个毫无悬念的选择，因为脖上少女独特的梨膏糖味更加郁。

不过持续了片刻，那气息的尾调着鸢尾般勾人的甜味，引诱着他继续无度地索取和掠夺。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好一？”

灵归抻着脖，把白又脆弱的脖的肤毫无保留地暴在了少年面前。

灵归歪脑袋疑惑，上次说不行的是她，这次怎么倒变成了他说不行。

嬴钺血红的竖瞳一变圆了，呆愣了几秒钟，随后有些难以置信地开问：

“我……我有个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灵归追问。

算了，他已经守了十七年的妖德，今天，这个妖德短暂地抛弃一也不是不行。

嬴钺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他觉得好像有什么如铁的东西开了腰腹一片泥泞的鳞片，两条横亘在那里，一一动着。嬴钺咬了牙关，心不断地向自己发警告：

“给我……给我几你的血。”

“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灵归将扣在脖的萤石蝴蝶扣啪嗒一声摘掉了，月白的罩衫轻盈地从少女肩落，层叠的云纱堆在了嬴钺腰间。

“这么简单？”

“但是……可能会……让你有不舒服……”

嬴钺暗哑着嗓，心虚地垂着，尽他知灵归看不见他的脸，但他就是不敢与少女清澈的双对视。

嬴钺很少说自己不行，如果他说了，那就证明，他现在是真的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