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戚番外1：三万阴魂凝煞骨，一襟烈焰暖霜衣(5/5)

吐一浊气。

每每熬过百年大寒，她的法力便能更上层楼。

殿依旧漆黑、冰冷，空无一人。

她看着空的大殿，心底竟莫名生一瞬间的低落。

那低落极轻，却像一刺扎在心里。

她闭了闭，再次睁开时，底已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与漠然。

她在殿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闷，难得地起了个念，想去走走。

她起，走到殿门前，伸手拉开了那扇厚重的门。

光线涌。

肃戚的脚步猛地顿住。

门外并非空无一人。

那一袭红衣，就那么静静地立在殿门。

丹凰似乎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肩都落了几片怨气凝成的寒霜。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回过。见到肃戚来，他睛瞬间一亮，意识地想要上前，却又生生止住脚步，只隔着几步的距离，谨慎地看着她的脸：“肃戚……你还好吗？”

肃戚看着他。

看着他底那没来得及藏好的担忧，看着这只火的凤凰衣摆上竟然现被寒气侵蚀的褶皱。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开。

“嗯。”

只是极轻的一个字。

却让丹凰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瞬，他的睛彻底亮了起来，像是燃了两簇星火。

这是多久以来，肃戚对他说的第一个字。

哪怕只有一个字。

丹凰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他这才敢凑上前去，献宝似的从袖中变一壶酒，递到她面前：“这是上好的霞酿，用纯之火温过了。你……可要喝一？”

肃戚垂眸，看着那壶冒着气的酒。

“不必。”

她一如既往地拒绝了。

说完，她迈过门槛，沿着殿前的云阶漫步而行。

丹凰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抱着酒壶快步跟了上去。

他没有再聒噪，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走在她侧半步的位置，合着她缓慢的步伐。

此时正值夕将落。

天边的云霞烧得正旺，大片大片的紫红织在一起，铺满了整个西天，丽非常。

肃戚没有说话，丹凰也没有说话。

两影被夕拉得很，在那片绚烂的晚霞之，竟显一难得的安宁与好。

这一路走得极慢，两人都没再说话。

待回到寂渊时，已是星辰转，月行中天。

殿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模样。墙角堆着许多锦盒，那是天帝一次次赏赐的上品仙丹与法。肃戚随手一扔，便再也没碰过，任由它们像废品一样堆在那里。

丹凰看了一那堆蒙尘的宝，没有多言。

他径直走到大殿一侧空置的木柜前，从袖中取一个沉甸甸的大布袋，动作轻缓地放了去，又仔细地将袋敞开一些，好让她取用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