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戚番外1：三万阴魂凝煞骨，一襟烈焰暖霜衣(3/5)

凰真火，至至刚。

火焰席卷而过，那些纠缠着肃戚的怨灵甚至来不及发一声哀鸣，便在霸的真火中化为虚无的青烟。

殿温度骤升，冰化。

那场本该持续一日一夜的酷刑，在丹凰的势介，戛然而止。

丹凰收了火，见殿恢复清明，肃戚也不再发抖，这才松了一气，快步走向冰玉床，正查看她况。

铮——！

一声森寒的金戈之声。

一把戟毫无征兆地抵住了他的心。

利刃刺破护仙气，扎半寸。

丹凰愕然低，又猛地抬。

肃戚醒了。

她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底，此刻却翻涌着惊人的怒火。她死死盯着他，膛剧烈起伏，握戟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肃……肃戚？”丹凰怔住，“你怎么了……”

“谁让你动手的？！”

肃戚厉声打断了他。

她环顾四周。

那些她熟悉的、她曾经的亲友、也是曾经同为隶的同类……

空了。

她庆幸每百年她能有这样的机会，回望那些人曾经存在过的证明，而前这人，却焚烧、驱赶了这一切。

她目中怒火翻涌，视着丹凰，字字如刀：“原来在上神中，这些凡人隶死后的怨气，便是邪恶、不净的秽？”

肃戚的声音越来越冷，底的最后一温度也随着那些消散的怨气一同熄灭。

“便是活该被你的凤凰真火焚烧、销毁的东西？”

“上神既然如此在上——”

盛怒之，她手腕猛地用力，戟往前再送半寸！

噗嗤。

剑刃。

“为何不把小神也一起烧了？！”

丹凰僵在原地。

心传来的剧痛，远不及她这番话带来的冲击万一。

“我……”

丹凰张了张嘴，那总是能说会的此刻却像是打了结。羞愧、懊恼、无地自容，无数绪涌上心，让他那一红衣显得格外刺和讽刺。

肃戚看着他那副震惊的模样，中的怒火渐渐冷却，化作了无尽的荒凉。

她猛地回戟。

一小鲜红的凤凰真血，顺着冰冷的戟尖滴落。

啪嗒。

落在雪白的玉砖上，目惊心，宛如雪地红梅。

丹凰捂着，踉跄退了一步，脸苍白：“对不起……是我错了。”

肃戚没有看他，只是疲惫地垂了手，吐最后两字：“离开。”

【4】

那次之后，丹凰足足有三个月都没踏栖梧一步。

他养好了伤，每每闭上，却都是肃戚那双盛满怒火与悲凉的睛，还有那字字句句掷地有声的指责。

直到第四个月，他才从别人中得知了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