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他们是怎么睡成这样的？

然后郑羽动作轻柔地翻了个, 平躺着。习惯黑夜的双，终于能将对方的廓窥探一二。

郑羽想起，那间房是靠屋的斜坡，晴天还好，雨天的话，雨滴砸在玻璃上确实会很吵。

喊了几声没反应，似乎真睡熟了。

“打住，睡觉。”郑羽在空中挥了挥手，似乎是比了个叉，“再找我说话，我就赶你去。”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雨声渐弱，似乎已经停止。裴洛川悄悄往郑羽那侧靠，用手臂半撑着，终于能打量到对方的睡容。

另一边是衣帽间和洗浴区, 关着灯, 看不清楚。

“说起来，我应该欠你一句歉。”郑羽说，“当年其实是你我退队的，但那样，才是保护我。”

“嗯。”郑羽的声音很迷糊, “快睡着了。”

那此后的许多天，他接受所有人的谩骂与指责。

裴洛川便将枕放在右侧, 然后也顺势躺。

郑羽清楚的知，这对裴洛川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想了想，侧开让：“来吧。”

裴洛川苦笑：“我哪有你想的那么伟大。我那时候就是不想打比赛了，不想再碰这游戏的一切，也不想要刀剑如梦了。”

然后，裴洛川低，轻轻地，在他额上落一个吻。

七夕快乐。

郑羽迟疑了会：“嗯, 睡了。”

他接受所有人的嘲笑与奚落。但他没有任何来自裴洛川的消息，直到赛事组公布裴洛川的行为，犯了比赛规定，将被禁赛。

灯熄灭的时候, 窗帘联动着也合闭，屋陷一片黑暗。

靠近落地窗有个单人沙发, 能想象它的主人经常坐在那思考人生。

“……小羽。”裴洛川轻声开。

裴洛川抱着枕，穿着短袖短站在面前。对方可怜地说：“我的房间太吵了，那个玻璃……睡不着。我能不能和你挤一晚上？”

第24章

那一，郑羽受到了裴洛川的不甘。

他恨过对方，但最终更恨自己，没有帮裴洛川赢比赛，反而还被敌对抓了破绽，成了拖累。

裴洛川侧躺着，盯着郑羽看。肆无忌惮，只有到了夜里，谁也无法发现，他原来有一颗的心。

嘴角却不动声地弯了起来。

陈芝麻烂谷的事哦，何必翻来覆去的说。

“小羽？”裴洛川悄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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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羽躺, 背对着他，然后抬手关了灯。

裴洛川是第一次这个房间。

裴洛川识趣地闭嘴。

郑羽将门关上, 说：“你睡哪边？”

的确很大, 正中间摆着一张两米大床，靠墙摆着书柜和手办架，却没放什么东西，除此之外, 房间很简洁。

“只有一瞬间，就是比赛结束的时候，你看我的那一。”郑羽几乎没有声音地说，“但是都过去了，裴洛川，都过去了。”

但裴洛川听到对方回答：“……恨过。”

郑羽依旧平稳地呼着，都没睁开。

逝去的过往不可追，未来用行动弥补才是真。

闭的，的鼻梁，还有那柔的。

第二天，天光透过纱帘，照屋。不知是谁的呼很沉，还陷在梦里似的。

裴洛川愣怔半秒：“都行。”

床很宽，他躺在右半边，看着郑羽依旧直的背影, 不知对方在想什么。他问：“不睡吗？”

“我这不跟你瞎聊嘛！”裴洛川的声音听上去还很神。

“算了，抵消了。”郑羽拉起空调被，盖住肚，同时也更靠近裴洛川那侧一些，“大半夜的你绪泛滥，别拉着我，我想睡觉。”

藏在琴键里说不的，时而如海浪般烈澎湃, 当到了岸边, 又像般悄悄地不敢惊扰人的梦。

【作者有话说】

安静的朦胧的雨声, 伴着他的呼起伏, 好像寂静的夜里，有人在弹着肖的夜曲。

他承受着所有，心里还担心裴洛川的死活。

郑羽没说什么, 绕到床的左边，坐。

裴洛川了一气，小心翼翼地呼，攥着被角的手都在表现着他心的不安与忐忑。他问：“你恨过我吗？”

郑羽睁开了双，看到裴洛川就在前，近到能看见对方脸上的孔与因睡姿不良带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