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初步判断，尊夫人死于溺毙。”

*

年捕快疾手快，箭步上前搀扶住李玉伟，双手夹着他的肩膀，与年轻捕快一同搀扶到府衙的偏厅里。

“爹，您怎么忍心看着母亲死得不明不白呢？”李昌顺厉声质问，“难您就不想查明真相，找到害母亲命的杀人凶手吗？”

“母亲为人谨小慎微，财却不贪财。面对山匪劫，母亲定然如数财帛，以寻求保全命。山匪劫，素来也是劫财不害命。怎么这次偏偏害了母亲命呢？”

“发现尸的地方是东城河河岸，离城有三里路。”年捕快问，“尊夫人离家时，随携带了多少钱财？”

李玉伟原以为是府衙官差见财起意，私吞了杨亚蓉的财。闻听此言之后，心里虽仍有疑虑，但也消去一些戒备，方知杨亚蓉之死或许是劫财所致。

“胡闹。”李玉伟怒声呵斥。

无论好多少心理建设，听到这样的噩耗，李玉伟还是难以承受住突如其来的冲击，一气堵在，气血上涌到，双一翻，躯颓然垮，倒在了府衙当中门。

“上贵重财全丢失，生前又从未与人结怨。”年捕快稍一迟钝，“如此一来，尊夫人便是死于山匪劫杀人。对此定论，李掌柜可有异议？”

“贵重品丢失，尸未受侵害，素日不曾与人结怨。这三条事实，无一不佐证山匪劫杀人的推断，你为何偏偏执着于其它可能？”

此时，他刚刚从第二次昏厥中醒来，气息微弱地向年捕快问：“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87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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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劫杀人？”李玉伟略一沉，他心中其实另有想法，嘴里却说，“我认同这个结论。官爷，就此结案罢！”

李玉伟报了友人的住址，试探问：“上的这些财在哪里？能不能让我带回去，届时与的尸合葬，以逝者。”

“当真？”年捕快抬起，再次确认。

“临行前，在钱袋中装了十两银，顺带一些碎银，拢共有十两五钱上。”李玉伟认真回想，继续说，“一枚翠玉步摇，以金丝裹线装饰，价值十两银。金手镯重三两，玉手镯值十五两。另外，还有一条命锁，用重达五两的银锭镕铸而成，是赠予友人璋之喜的礼。”

李玉伟好像没有听到年捕快的话语，痴痴傻傻地盯着偏厅的门槛，三魂七魄飞，记忆回到了十三年前——襁褓中的婴儿，啼哭声缭绕耳畔。

“如此一来，顺利的话，今日便可以结案。”年捕快望向李玉伟，说，“结案后，家属便可领回死者尸，好生安葬，早登极乐。”

“当真。”李玉伟重重颔首，加以定论。

李玉伟确认女死者正是他的夫人杨亚蓉。

“为什么？是不是意外落？在哪里落？”

“还请留尊夫人生前拜访友人的住址。”

“我们发现尊夫人尸的时候，尊夫人上没有任何你所说的贵重品。”年捕快补充，“尊夫人尸的况，与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几无二致。”

李昌顺的发妻李胡氏罕见谦和有礼的公公动怒，心一惊，吃惊地望过去，红的双仍会不自主地淌泪。

“我不同意。”李昌顺拍桌而起，大声喊，“调查都没有调查，就草草以山匪劫杀人结案，府衙行事如此这般敷衍责，又与草菅人命的山匪有何区别？我断然不能同意如此结案，若是府衙不肯彻查，我就告到大理寺，请求沈寺正面，替母亲主持公。”

李玉伟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迟疑了片刻。年捕快以为他要改主意，脸一沉，却也不敢促。

年捕快试探问。从他的私心发，倒是很希望李玉伟能够赞同山匪劫的定论。如此一来，命案便推到山匪上，案件即可移去，转给府衙的剿匪办理，乐得一清闲。

“尊夫人平日可有与人结怨？”

画中女的容貌，是今晨府衙画师照一女尸的模样所绘。”年捕快解释，“我们沿街寻访，有人认画中女与尊夫人得颇为相似，故而，才让你来一趟府衙，细细辨认女份。”

府衙官差的预想和李玉伟的猜测无异，以为杨亚蓉死于山匪劫。

“直泼辣，心地善良淳朴，甚少和人结冤仇。”李玉伟愁容满面，心里想到某个可能，却隐瞒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