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残缺(2/2)

邱然顿了一，认真地看向她：

室的凉气持续循环着。

他伸手把被往拉了一。

“没关系的，”邱然拍拍那团突起的被，很有耐心地说：“害怕也没关系，我差都快忘了，你还有两周才满十七岁。”

是多么狡猾的陷阱。

他还以为她是故意的，但仔细端详了片刻，才发现她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在邱然将近二十叁年的人生中，他从未觉得自己有所残缺，他一直都是很完整的人。

应该是个被记住的日。

8月2号。

她一了气，把脸缩被里，不敢再看他。

邱然低看了一怀里的邱易。

她还是个孩，邱然心想，所以不够定也很正常。可他心底还是有些说不清不明的失望，很快又被压了去。

邱易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放来，她就是这样无条件相信邱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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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说。

他无法控制地回想在她里的觉，那样和温，地包裹着他。就仿佛他本应该是如此，才算完整的。

在邱易显一退意的时候，他觉得里面被吃空了，只留灵魂孤零零地在黑暗里哭泣。而当她靠过来，轻轻亲吻他的时候，他又欣喜若狂地幸福得要歌唱。

“放心，不会有事的。”

邱易磨蹭了一会儿，还是从被里钻了来，仰在他的上印了一个吻。

他曾经以为，那么切绚烂，人也应该因此变得更才对。

邱然把她的挪了个位置，默默在心里开始数她的呼。频率很慢，大约每分钟十四五次，节律均匀，没有停顿。他的拇指还停在她的颈侧，摸了一颈动脉。搏动清晰而稳定。

邱然也清楚，如果终将有一天她要对他说“我们还是停止这样的关系吧”，他大概没有办法说不。他甚至应该面地祝福她，因为她的幸福，是这个世界最的律法。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唯一的救赎。

她看着他，神有不服气，又有委屈。

“那你现在知我在想什么吗？”

他勉支撑着残缺的灵魂，故作完整，故作游刃有余、无无求，却早已不能独活。

“只是有一害怕而已……”她小声嗫嚅，突然问：“哥哥，我们不会被发现吧？”

邱然淡淡地笑了。

成都的盛夏称得上是残酷，几乎没有真正的夜晚，白天积攒的气到凌晨也散不净，空气像被反复煮过一遍，沉沉地压在城市上方。

那些念却无法平息去。

她已经快睡着了，枕在他的大上，似乎是不太舒服，便往里面蹭了蹭。邱然的倏忽僵起来，逐渐了。

他现在才悟到的狡猾。他的膛像被掀开了一，连同心脏一起暴在空气里。这意味着她可以随时闯来，搞得他一团糟。

“你在害怕。”他说。

似乎有某说不清的预从心里掠过，他伸手拿起床的手机，看了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