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他匍匐在地上，手上的汗渍将地面都染……

可那时也是他噩梦的开始……

到康叔安十五岁的那年，甚至打伤了一个先生，康伯宁气得拿鞭了他一顿。

康叔安的额上冷汗淋漓直，甚至离他近的可以看到他那衣袍上已显现大块大块的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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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墨鲤这样的平静对康叔安来说更像是在凌迟他。

终于，他支撑不住，顷刻间跪倒在地……

这况一直到康叔安行了冠礼才渐渐减少……只是当初那个乖巧的少年，已然已在期的贬低与责罚中变得郁又狠辣……

邢青天看着堂前几人，摸着上的胡须，纵观这个案，证据是欠缺的，但都被墨鲤巧妙的化解，他避开他没有的证据，选择从他已有的证据手。

也正是此时，康叔安的脸已灰白仿佛失去了生气一般，他听到墨鲤一字一字的说：“你若不招来，你这小札中所记的龌蹉之事，都将公之于众……连带着你那慕着的人，也会为世人唾弃，为乡里不容，你确定还不伏法？”

如此世他大哥为了敛财死过人，惹上过官府，甚至还蹲过半载的牢房，来后愈发觉得要想赚大钱必须得培养一个大官来。

他是知纸包不住火了，此刻在心最后的挣扎。

康伯宁自己不是读书的材料，甚至字都认不全，他若是买个官来再多钱朝廷也不会卖给他，于是，在好友建议他决定砸银培养康叔安。

幼年时也曾经受过贫苦，待后来大哥退了行伍归来，走南闯北两载余便走了大运，银钱一天比一天多。

康叔安才十岁，若是认真教个十几年，怎么说也能参加科举了吧？

颍川墨鲤，这个后生很不错啊。

有时候康伯宁生气起来甚至是当着府中人的面打，一颜面也不留。

可偏生康家两兄弟都不是读书的料，康叔安一看到书就疼，半本《九章算术》西席先生教了他五年都没学明白，西席甚至直言康叔安是他教过最笨的那个……

而这一刻，四周鸦雀无声。

也是自那以后康伯宁发现一拿鞭他，他就会认真学习一段时间，所以到了后来，两兄弟谈心的次数越来越少，一遇到问题康伯宁便是找鞭找木条……

拿着一个灰褐封的小札。

墨鲤锐利的眸盯着康叔安，他负手而立，好脾气也好耐心的等着，叶捕快与他认得两年了，自然晓得墨鲤心愉悦的时候线才会是平的，反之如果墨鲤在笑，角翘得越他的心越是不好。

那时他大哥刚刚二十，二也正值豆蔻年华，而他十岁孩童，懵懵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