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2/2)

湖蓝的眸毫不回避：“你已经得足够好，克拉克。”

人类的心智成熟，并且聪慧，除了最开始没办法说话的阶段，其它时间大多异常省心，一度令其以为所有的人类幼崽都是如此。

银灰的雌虫闭上睛，没有再说话。

那时他正好读到以“明亮的星，但愿我能如你定”为开的文学作品，他曾期盼他的人类如书中所言，“并非孤独地在夜空中闪烁悬，睁着一双永不合拢的睛，凝视海冲涤尘世的崖岸”1。

位的心十分复杂。

直系、亚王虫与王虫的寿命都很漫，可以达到近一百八十个大循环。

他希望他走这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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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速度缓慢的孩童总是喜抱住他，仰起来一眨不眨地看着翻书的自己。

而他为此手足无措。

“我原本应该跟随红太岁一起，却因为不舍得而选择了更加任的法。”

他为幼读完了那一整本的神话故事后，便开始转而读一些更为复杂的东西——人似乎对儿童的教育有着很晦涩的一理论，和更注重捕猎和实战的虫族大不相同，

“我有需要自己去的事，比如接受更完善的治疗。”

血腥遍布的怪诞世界中，他的怀中栖息着一株小小的、新绿的幼苗。

“在你边的每一秒我都到快乐。”

“并非因为你的态度——我自作主张地来到这里，自作主张地想要更久地留在你的边，现在又自作主张地临时选择离开。”

对方于不知不觉间成，有了自己的想法，甚至走上一条他难以理解的路，不再是他记忆中那只无助哭泣的幼崽。

“是因为我这段时间的态度吗？”

我并非有意让你误解。”

克拉克终于再次开，一向沉稳柔和的声音里带着不太明显的疲惫。

“比其他任何人、任何虫都要好太多，请不要因为不属于你的原因而苛责自己。”

亚瑟仍旧牵住对方没有放开，而这一次位并未回手。

在人类尚且年幼时，他将对方笼罩在自己的翅翼，像抚育虫崽那样，筑起一个温存且安全的巢，将所有恶意隔绝在外。

他不知要怎么对待自己养大的孩了。

“请原谅我的任，但是唯有一，我从未因为靠近你而伤心失落。”

结果顺风顺地过了十八年，叛逆期虽迟但到，并且一上来就是把他炸得的猛招。

“不是。”

但青年完全没给他自我反省的机会，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接来的话语。

人类将自己的前额贴着对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