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平行世界赫琬滑雪番外）（一更(4/5)

哑，“等我......缓一。”

这话简直是盖弥彰。

女孩的脸更红了，现在连脖都染上粉了。她能觉到他说话时腔的震动，呼灼烧着她的脖颈，而他的手臂扣得极了，让她几乎发疼。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松树上的积雪偶尔落，发噗噗声，远传来其他雪者的笑声。

可所有这一切的声音，都像是被什么给隔绝开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得有一个世纪，克莱恩的手臂终于松开了些。

男人撑着雪地坐起，背对着她，胡抓了一把雪抹在脸上，冰凉的雪粒刺得肤发疼，但好歹压了脖颈的燥。

他当然能觉到那里还没完全去，但至少不再那么明显得可怕。

冷静，赫尔曼·冯·克莱恩，你是帝国军官，不是发的野兽。

终于，他转过，看向还躺在雪地上的女孩。

墨黑发散地铺在雪地上，衬得小脸格外苍白，除了脸颊上两团不正常的红。她的睫上还沾着雪粒，怯生生地望着他，像只被惊雷劈傻了的小鹿。

可怜兮兮的，又该死的诱人，克莱恩的结又不受控地动了一。

山风卷着雪粒从他们之间穿过，却不散空气中凝滞的尴尬。

她才十六岁，一个声音在脑海里提醒。你是她的监护人，你在光天化日之，在零十来度的雪地里，对着她了，还把她箍在怀里不让她动。

失控，彻底的失控，在她面前，这认知让他到前所未有的烦躁和...

他迫自己冷静，用战术分析来解构这场意外：肾上素飙升导致的血扩张，近距离接引发的神经兴奋，加上她.....她太了。

最后一个理由让他呼一窒，但合理，男人得结论。

直到那终于完全平复来，男人才完全转过。

女孩已经坐了起来，正低着，手指抠着雪手的搭扣，发蓬蓬的，脸颊红得异常。

被吓坏了，被他吓坏了，男人的心沉了一。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这个姿势能让她不那么有压迫。

“俞琬。”他开，声音还是有哑。

女孩的埋得更低了。“看着我。”

犹豫了几秒，她终于慢吞吞抬起脸，睛红红的，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兔。

“刚才，”男人拧着眉斟酌词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女孩的睛茫然睁大了些，似乎没听懂。

我他妈嘛要和她解释这些？克莱恩的耳微微发，但迫自己说去，“男在受到意外刺激时，有时会有这反应。不是针对你，也不代表什么。”

他在撒谎，天知刚才那反应有多“针对”她，但他必须这么说，必须安抚她，必须把刚才那危险一幕，合理化成一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