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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都听不懂，只有最后那一句，似懂非懂。

陆洪愣了愣，扶额大笑，“你从哪儿学来的？”

靖儿暂时不需要她照顾，家没了段天德也死了，她决定远走，不知次回乡是何年何月。

陆洪沉，“你去过东京，还是上京？”

陆洪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能唱给我听吗？”

陆洪放手，静静地注视着余蔓的侧脸，从心底发至底翻涌的惜之意，好似不尽不竭。

看到陆洪脸上的惊诧表，余蔓眯起眸，一副“果然有猫腻”的模样。

“梦里。”余蔓得意地说。

教她这首歌谣的人，会是个男人吗？

她竖起指，伸到陆洪面前，“我会唱一支歌。”

余蔓仔细想了想，又郑重改，“不能说不会，也不能说会。”

“山挖人参的勇士。”余蔓认真纠正。

陆洪拍着脯赞叹不已。

余蔓笑了笑，思绪起伏，目光慢慢飘向天边外，语气让人捉摸不透，“也许我上辈，喝过混同江的。”

她说回家看看，就是回父母的坟前看看。

“刚才那句呢？也是讲雪？”

余蔓羞涩地笑了笑，一边回忆一边开清唱。歌词只有几句，在她生疏的唱腔很快就结束了。

她这辈，也可以喝上混同江的，他如是心想。

陆洪一怔，顿时心漏掉一拍，“你听得懂？”

“那一定是有人教你。”陆洪笃定地说。

余蔓摇，“没去过。”

墓碑上的字被风雪填满，余蔓跪在墓前，用指尖一遍遍描绘，化开刻痕里的积雪，让字迹重现。

两颊染上红，陆洪避开余蔓的目光，喃喃：“你会说女真话。”

“听不......太懂。”她拖着调，意味。

她唱这支歌谣的时候，自带很重的音，他只能听懂零星几个词。

前面就是家村，陆洪刚甩一鞭，驱村，听到这句，动作一滞，第二鞭没挥去，举着手愣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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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村，继续往东走。”余蔓从他手里鞭，把儿赶回正途。

“不会。”余蔓摇，一脸无辜。

听不太懂，说，又不会，陆洪心中的疑惑加，觉得自己好像离真相越来越远。

家村东边的一山岗，车停在山，不远有两座坟，是包惜弱父母的坟。

他了解过她的世经历，家村私塾先生的女儿，父母双亡，未婚，会舞刀剑，离家五六年。而他遇见她，是在蒙古境，说不定......她也曾游历过东方。

“是讲......山打猎的勇士？”语气有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