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3)

“我死那天的事，除了这个，其余的任凭我怎么想，都回忆不起来了。”李仪芳叹息着，“我每天徘徊在教学楼里，看着一届届学生从我边路过，可他们没有一个看得到我，也从没有人会停来跟我说说话，我还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去，直到那一天——”

李仪芳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应该有的吧……不过我不小心给忘了。”

陆见清：“……”

她冲女鬼喊话：“说说看，你是谁，为什么要躲在电梯面闹事？”

戚晏听了这话一颔首：“是有些过分。”

只听李仪芳激动地：“楼上有个班的学生，居然趁着教室里人少，玩起了笔仙！”

女鬼愤愤不平地：“我也没打算为难他们，他们问的问题我都老老实实地答了，见他们想不别的问题要问，才想跟他们聊聊天的，谁成想他们反应那么大，一个两个都吓的呜哇叫不说，还把笔一扔就跑，都没好好请我走，这分明就是对我的蔑视！”

得亏电梯里空间不大，陆见清心说，否则她想跟女鬼对个话，指不定还得用上个扩音。

她苦婆心地：“楼可真不是个好死法，千万不要随便尝试。”

她还以为这女鬼恢复自由后的第一件事会是找路逃跑呢。

李仪芳拼命摇，她就是有那个心，这当她也不敢认呀。

像李仪芳这样的地缚灵，通常无非是两况，要么突遭横死，心中有怨难以纾解，要么就是死前尚有心愿未了，除非达成心愿或者执念消散，否则只能日复一日地在自己送命的地方徘徊，永远无法脱离这片区域。

要是脸着地可就惨了，拼都拼不回来。

这鬼的，连这都能忘。

戚晏扫了女鬼两，对陆见清：“这是只地缚灵。”

李仪芳说着，语气陡然亢奋起来，听得陆见清也跟着打起了神，想听听她会说什么了不得的变故。

陆见清问她：“你是有什么没达成的心愿吗？”

关于死亡的记忆，李仪芳只依稀记得她那天是从一很的地方落，重重摔到了泥地板上，却没有幸运地上失去知觉，而是清晰地受到了骨骼的断裂和疼痛，即使她现在已经死去，但那痛楚仍镌刻在她骨里，挥之不去。

女鬼缩着脖躲在电梯一角，小声回答她：“我叫李仪芳，生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走不这栋教学楼，只能一直呆在这里，所以才——”

戚晏似乎仍对女鬼的话抱有质疑，他将陆见清拉到电梯间跟女鬼对角线的位置，才勉对她：“你想问什么，就这么问吧。”

陆见清明了地，地缚灵她知，陆老给她那本整理来的册上就有记载过这个。

，愤愤瞪着他们，张第一句话就是：“我才不脏！我经常去洗澡的！”

她心有戚戚：“幸好我掉去的时候不是脸着的地，现在虽然后脑勺凹去了一块，不够我发多，勉还能遮一遮……”

陆见清锐地抓住了李仪芳话里的漏：“假设你能去别的地方，就要跑去给其他楼使坏了？”

陆见清一梗：“……谁会没事跑去试这东西。”

陆见清：“……”

是想验一试试就逝世吗？

李仪芳克服了对戚晏的恐惧，大为赞同地。

陆见清听得咂，该说不愧是重中学的学生吗，连找刺激请笔仙问的都是学习上的问题。

女鬼暗地里翻了个白，要是跑得掉，她还能这么惨兮兮地被拎来这里么？！

陆见清一，总觉得这个过程中有哪里怪怪的，她试探着问女鬼：“你是怎么跟那几个学生聊天的？”

“不过他们开始问的问题都好没意思，”李仪芳抱怨着，“不是问上次月考的年级名次，就是次考试难不难，未来能不能考上名校之类的。”

她在学校里晃了那么久，难得看见有人玩这游戏，生怕他们嫌没劲不玩了，赶闻着响动飘了过去。

女鬼理所当然地：“当然是用笔在纸上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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