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结束啦结束啦。他没有再听了。”

听完姜妙戈心声的废帝玄烬，不着痕迹蹙了蹙眉，侧递来船篙的手微微一顿，手臂立起，让宽大的衣袖顺势落去，严严实实遮住了他的手。

姜妙戈假装什么都不知，抓住他递来的船篙，拖着一淋淋的衣，借力爬上了小舟，扭过去，有心想看一废帝的面容，却见双层的黑面纱从他额前垂落，将他整张脸遮得密不透风。

隔着这样两层黑纱，她甚至看不清他的睛。

天系统解释：“自从玄烬被耗尽一灵力，成为废帝留在雍国之后，不知哪里冒来的谣言。世人都说他生来带灾，只要看见他的脸，人就会倒大霉，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全家惨死。玄国之所以被打得失去半江山，就是因为有他这样一个皇太。”

姜妙戈：“你这么一说……觉废帝黑化，合合理啊。”

全世界都在霸凌孤立你一个，那你不是要么战，要么死吗？

废帝玄烬寂然坐在舟尾，似乎并不打算先开说话。

姜妙戈心知自己在这小舟上难以久留，争分夺秒办事儿，将中衣系带上的半块玉佩解来，攥在手中，托到废帝前，切：“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哥……哥？”废帝玄烬终于开，大约是沉默太久，声音有一涩然，然而丝毫不减音动人之，既如空山雅乐，又似灵台佛语。

姜妙戈猛，好在刚从里上来，角就表示泪了，“哥哥！观的告诉我，我的母亲曾是玄国皇帝玄晦的妃，诞了玄国的皇太。这玉佩是母亲留给我的，一半给我，一半给你。从前你在玄国中，我见不到你。直到现在，我才有机会与哥哥相认。呜呜呜，可算找到你了！哥哥啊！！我的好哥哥！！呜呜呜，这些年你受苦了！！”

废帝被她连说带哭闹得有懵，意识接过她捧来的这半块玉佩，以指尖挲着上面熟悉的纹路，好半响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姜妙戈将玉佩递过去的时候，已经好了会再被读心声的准备，谁知废帝只是接了玉佩发呆。

小天解释：“虽然尊绝冷血，但他的化废帝乃是凡人之躯，这玉佩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他大概需要时间平复心。”

“哦——那让他缓缓吧。”姜妙戈便跪起来，探对着面，想要梳理自己中冲刺时散开的发，这小姑娘的过发也太太太太妨碍行动了。

她目光往自己中的倒影上一转，整个人都傻了。

这张脸……也太了吧！！！

果然今生卖，来生漂亮。她上一世开店，这一世就成了大人。

她抚鬓发，中的人也抚鬓发、飘逸似仙；她一笑，中的人也贝齿轻启、明媚绝；她假意发怒，中的人秀眉微竖、明眸嗔、要她一颗心都酥麻起来。

姜妙戈倾倒在自己的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