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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家和我们本来就不对付, 你手也有分寸，所以这件事倒也不算什么大事，总的来说还算他禅院家丢人……不过禅院直哉说你是耍招，你承认么？”

听到她这么说，五条雅人也了一丝满意的笑容来：“那就好。”

“还成吧。”五条绪歪了歪，一副兴致缺缺的样，“我们关系还算不错。”

五条绪想了想：“吃好喝好，睡得很香。”

想法被看穿这，五条雅人也不意外。这个孙女一直早熟的，在人世故方面异常锐这，他也早就知。

“……”五条绪瞥了他一，“老，你别打什么歪主意哦。”

“……没有一次！”五条雅人觉得疼了起来，抬手了眉心，换了一个话题，“这次禅院家原本还想问责的，被五条悟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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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叫我爷爷。”

“……并不是我不想认你父亲，而是你父亲不愿意回五条家。”

“哪有爷爷在孙女才十一岁的时候就想着怎么把孙女嫁本家的啊？”

所以他也不会将人当小孩看，而是会和她说明一些利害相关。

“……”谁问这个了……算了，本来也没指望这倒霉孩会认真回答。——五条雅人微不可察地叹了气，“我问的是你和五条悟相得如何。”

在她看来……自己的爷爷果然是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久了，格局界都太小了。

“如果不是因为五条悟是六，以你的资质，甚至能竞选家主……”

也不算坏事的份上……

五条绪笑了一，没有多说什么，起离开了。

“不会，我又没见过他，就听我妈咪说过一些，没有那么多的。”五条绪站起来，“你是因为自己曾经是本家的人被过继给了分家心有不甘，所以总想着让自己的血脉回到本家么？”

不过今天这番对话让她又觉得有些烦躁了……回再去暴打一顿禅院家的人吧。

五条绪：“……哦。”

“……那臭小那么输不起么？先不说兵不厌诈，他还不值得让我耍招呢。”五条绪一撇嘴, “懂了，次我揍得狠一让他心服服。”

“也是，毕竟他是你唯一的孩。”

五条雅人继续问：“你在本家过得如何？”

世界那么大，去哪里不行？

“即使我爹是私生？”

“……”五条雅人沉默了来，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我只是因为，知你继续呆在分家的话，只会被当工。而以你的天赋，着实可惜。”

“……你是因为这记恨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