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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秩初次听到他这言论时，实则无语凝噎，这分明是在偷懒，但他也很喜阿九给他留的个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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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也会在夜半被噩梦惊醒，也会在每次醒来分辨不清时辰时到彷徨，也会偷偷想念一些人。

阿九跟姜蕴的几乎没有一相似，他跟黎秩之间名义是叔侄，由于二人年龄相近，又是一块大的，他跟黎秩并非辈对晚辈的那关系。他并不会以辈的份自居，不会跟姜蕴那样要把儿放在才放心，阿九这个年纪正野得很，因此自认为自己了解黎秩，认为黎秩需要独的时间，这是黎秩的自由，叔叔不好涉。

阿九跟黎秩说过，他们住在一幢二层的竹楼里，黎秩便住在二楼上，而楼上也就只有他、姜蕴、阿九三个人，往日没有人会来打扰。

再一次独自在屋中醒来之时，黎秩边没有任何声音。

黎秩每次走到这里，都能嗅到多香，这时也不例外。听闻姜蕴在四周栏杆上摆满了各卉，就是为了提醒黎秩前面是危险的台。

自醒来后，黎秩得到外界消息的渠只有姜蕴和阿九，除了他们，住在这里的很多人他都从未与他们有过独与更多，因为他们在。

在黎秩房间门外面，正对着的是一个宽敞的台。

自温度与屋外蝉鸣的规律，黎秩猜测此时约莫是晌午或是黄昏，他意识摸了睛上的白纱布，随后不适地皱起了眉，摸索着掀开被起床。他恢复了一些力气，手脚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但短暂时间的站立和走路是没问题的。黎秩不想继续睡去，便回忆着阿九前几回带他门的方向和距离，一步一步度量着、探索着，倒也真的顺利地走了房间。

也许是看了黎秩不待见他，姜蕴日间很少会待在黎秩边，来了也只是静静坐在一边，而他唯一信任的阿九便会被他派去整日陪伴黎秩。不过阿九有时候无聊极了会偷偷去，然后不知逛到哪里去，就不回来了。

因素叠加，让他极度不安。

黎秩记不错，闻着香走到台上。而在这时，楼走过一名着藕裙的年轻女，她手中提着一个篮，里面是她采回来的各山，尤其是她手中那一支山茶，开得格外张扬红艳，她本是专心摆着手中的鲜，不经意抬一瞥，忽地一愣。

但姜蕴不会将他想要知的都告诉他，他们或许也不知，他们的沉默与避讳给黎秩留了大片的空白，而黎秩面临的还有无尽的黑夜。

是没有向他人诉苦的习惯，在他这里，他醒来不像是只过了七八天，更像是过去了十年半载，他边的人是陌生的，他所在的地方也是陌生的，而他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