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节(3/3)

这几个，你徒弟？”

谢晖拱了拱手，笑：“儿女。”说着，回斥，“愣着什么？叫陆师伯！”

三男一女，有的机灵，有的憨厚，纷纷好奇地看着陆明舒，一边行礼，一边叫着师伯。

陆明舒心。这两人，真能生啊！

岳灵音和魏秋只生了一个，他们倒好，一气生了四个。看孩儿们的年纪，平均两三年一个！

这元师妹，现在都没变稳重一，真难想象，大着肚是什么样……

陆明舒拿见面礼，面无表地分给他们。

听完了元榕的废话，她问：“我师父和惠姨呢？”

这一句话问，陆明舒就觉得不对。

元榕很不安地觑着她。

陆明舒心一沉：“怎么，事了？”

“没有没有。”谢晖忙，“刘师伯去瑶西巡视了，多晚上就会回来。至于惠姨……”

元榕的声音带着哭腔：“陆师，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惠姨，惠姨她……没有多少时日了！”

“……”陆明舒默了。

她该料到的。上次离开九瑶，惠娘的发就已经白了，现算算年纪，也八十多了……她是普通人，并无真元护，虽然服了她的药，可官还是会不可避免地衰败去。

这是谁也挽回不了的生死回。

“师。”元榕着鼻，“你既然回来了，就陪惠姨走完最后一程吧！”

陆明舒默默，什么也没说，便往屋里走。

……

还是旧院里的那间屋，惠娘在小丫鬟的服侍，靠在床午睡。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一直闭养神的，却竖起了耳朵。

“杏儿，外面是不是有客人来了？”她睁开。

丫鬟正在赶针线，听得此言，探看了看：“没有啊！”

她又听了会儿，决爬起：“不，一定有！”

丫鬟被她吓坏了。她现在这样，还有力气吗？

“惠姑姑！您别这么大力，要起来喊一声不就好了吗？”一边说着，一边放手中的活，给惠娘披上外袍。

话刚说完，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声音响起：“惠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