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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云急了，一把抓住燕溪舟的手臂：“不行，怪我没有跟你说！你打我骂我，怎么都行！任何问题，我都一定知无不言！”

燕溪舟垂眸看着自己被穆云握住的手，沉默片刻，问：“你怀疑，有人从我山上的峡谷中，带了相思兰？”

“所以你拿自己试药。”燕溪舟发，忍不住轻蹙眉，心突然空的。

穆云双手一。

穆云握燕溪舟的手：“不是！我是真的在吃那个方。那原本是师父为了调养伤而用。我的这本就孱弱，我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那会儿我没找到你，原本想着……试试也无妨，横竖是个死。”

“是。”

但数量肯定是不多的。

理解是一回事，上无法接受，是另一回事。

办公室外。

燕溪舟手臂，站起说：“你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一来，相思兰气难养，对生地挑剔，即便在惯于侍草的人手，都不容易存活；二来，乌衣教对于江湖中人来说，是个谈之变的教，少有人愿意为了几朵去冒那个生命危险。

他扯了扯嘴角，不大笑得来。

他低想看清楚对方的表，燕溪舟忽然松开手，推开他的手腕。

燕溪舟张了张嘴，原本想问他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说清楚，转念一想，他和穆云的立场原本就对立，这还是换了个世界后关系才有所缓和，倘若一开始就跟他说，指不定自己怎么追着对方打……

以前在乌衣教，燕溪舟要是山零钱不够了，就会一两株拿山去卖，换逛集市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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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的人都在竖着耳朵听办公室的动静，以防不测之时，能够立刻打电话，听了一会儿后发现没什么大的响动，都以为两人已经言归于好，谁知大门忽然打开，燕溪舟和穆云一前一后现，再看神，都不大好看。

“……所以，你上次拿的那个方，不是你的，而是你师父的。你不是在为你自己问，你在为你师父问。你在试探我。”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燕溪舟慢慢抬起帘，看穆云中：“莲珠果……我记得你之前给我看过一个方，其中一味药就是莲珠果。”

“你现在好的，力恢复了不少，对付白那群人，足够了。”说完起就要离开。

他蓦地垂，被握着的手，反手搭上穆云的脉搏。

说完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这次把脉的时间有，到穆云以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才让燕溪舟久久不能定论。

穆云跟在他的后，言又止。

燕溪舟喃喃：“相思兰……在江湖上并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