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3)

氏与阿嫣并无怨仇，但那位在王府牵系甚广，又有意捧着老太妃，多少能窥私心。她久居王府，若想在波苑手，也有的是法。只不过嫌疑相对少一些罢了。

“就不怕竹篮打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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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谢珽沉声。

阿嫣的底已然清澈沉静，抬眸婉声：“自然，这都是我的推测，并无半实据。说来，只是想供夫君参详。”

“表妹阁之后，她三天两往府里跑，心里藏着怎样的算盘，路人皆知。奇怪的是，母亲摆明不肯要，夫君也没半纳妾之意，她连番受挫，怎就不着急呢？上赶着给人侧室的贵女原就不多，她这样越挫越勇的更是少见。”

她甚至没跟玉说过，怕不慎惹是非来。

“以表妹的，捉了这把柄，定不会轻易放过。无论成事与否，她都能撇得净净，坐在远借剑杀人。”

“可她怎就笃定，往后必能嫁王府？”

其次，便是二房的氏。

军政都忙不过来，郑秋在他里不过是祖母的娘家孙女，有贪图的官宦之女而已，不值得太费心思。

而今看来，表妹未尝不是被人利用，还蒙在鼓里浑然不知。

“去年十月演武之事后，表妹曾撺掇祖母，在客栈里闹了一场。据表妹所说，是边的丫鬟门时遭了贼，追过去后无意中撞见，她才知的。其实当时，我曾在客栈闻到一香味，跟郑秋上的极像。但事后留意查问，却没再看到她在客栈面。”

“那香极名贵，味虽不算多，留香却久，能用的人不多。”

当日的招供重新浮上心间。

此刻听了剖析，亦觉此女十分可疑。

阿嫣见他听去了，续：“还有件事，夫君或许不知。”

最后就是郑秋。

这些事阿嫣早就琢磨过几回，如今提起，只觉可疑之极，“若这药与她有关，一切就解释得通了。只要我伤了，没法绵延嗣，不论是休妻另娶，抑或纳孺人媵妾，波苑里都得添人。届时，有祖母疼引路，她极有胜算。”

“但这女多半颇有心气，自有安立命的去，不甚看重婚嫁的事。”

闺中尊养的姑娘，偏巧在阿嫣门去客栈时

“若是郑姑娘最先看到呢？她想必会去客栈里，事先问清楚来路，发觉有机可趁，便在我去客栈时，借着照月堂的熟人引诱表妹派人去买东西，又让贼引到客栈。”

这些细节，谢珽其实从未想过。

“若当时不是巧合，而是蓄意呢？”

“这位郑姑娘是何派，殿想必是清楚的。”阿嫣毕竟也是京城大的门贵女，很清楚闱之事，“女到了及笄之龄，多半得谈婚论嫁。自然，也有不着急的，比如我徐家，因着祖父护，一心要挑个中意的，至今仍未定夫家。”

“郑秋可就不同了。”

件事上，老太妃都极为不满，明明一生尊荣居位，却仍丝毫不掩对她的排斥，心中之偏见可见一斑。河东麾从不缺挑的女，阿嫣若无无嗣，老太妃正可另挑中意的。王府里人员繁杂，她想在波苑放东西，简直易如反掌。

当时秦念月闹客栈捉的事，曾令他极为尴尬。秦念月对此供认不讳，他盛怒之，纵然觉得事过于凑巧，却也无从追问。这世间原就有许多巧合，有些是人为，有些却是天然二横，巧得让人难以置信。若无凭据线索，不宜妄生揣测。

这些事，都是阿嫣的揣测。

“跟徐不一样，她拖着不肯议亲是为了嫁王府，哪怕为人侧室，哪怕耽搁芳华。”

但疑虑藏，串珠成线，终不能忽视。

“郑姑娘是照月堂的常客，祖母边不少人是郑家去的，与她也颇熟悉。表妹的那些心思，同为女儿家，其实多少能瞧来，郑秋那样心细，又常去照月堂，不可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