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辣手书生（二）(2/2)

叶天涯“适才世妹已经跟我说过了。我都知啦。”

朴听了这话，脸现失望之，手持烛台，淡淡的“走罢。咱爷儿俩喝上几杯！”

叶天涯心想“看来定是熊在我手里吃了大亏，这才迁怒于庄桐。”

朴一笑，“我跟你啰里啰唆的，净扯些不相的闲话，还没说到正题。”一咬牙，恨恨的“我今日才知，先前庄桐多次讨好真儿，却见她始终冷冰冰的没半分好颜。这小失望之，恼羞成怒，便起了歹心。也是机缘巧合，他因欠三百多两的赌债，被人追打，不知怎地，这事让熊听说了。他二人这才勾结在一起，打起我家茶馆的主意来。熊亲答应这小畜生，事成之后，赌债一笔勾销。还说甚么‘等他玩厌了，再将真儿送给这小畜生。’哼，简直是混帐王八！”

她恭恭敬敬的敬了三杯酒，叶天涯接过来都喝了。

他顿了一顿，又“说来惭愧，只因这小自从前年偶然见到真儿，便对她动了心，多次托媒人前来。去年他又听说我要开茶馆，银不够，便即送了八十两来。你婶也因此而起了向你退婚之意。现想想，真是妇人之见，唉！”

叶天涯闻言一惊，随即想起熊立誓之时，曾有“今日之事，皆因我熊见起意在先，利用庄桐于后，贪图家茶馆而起”之言，一加回想，登时恍然大悟“原来是庄桐卖了世妹。却不知他为甚么这样？”

朴似乎心绪不佳，与叶天涯对饮数杯，不再多言，低吃饭。

今日之事，那熊固然可恨，更加该死的，其实是庄桐那个小畜生！”

朴满脸怒，低声“今儿你婶将庄桐拉到东屋里商量，便是劝他不要再来找真儿了。后来他顾忌你，这才勉同意的。”

叶天涯沉片刻，摇“叔叔，您老人家这番话我已听明白了。世叔意，小侄衷心激，却不敢奉命！实不相瞒，我确是另有要事，儿女婚约之事，暂时无法顾及。嗯，其实以世妹这等的人儿，到了颖州之后，说不定过不多时，便即有了归宿。”

朴叹了气，接着“小重，这件事我和你婶确是对不起你。不过，你真儿妹妹却是被的，你别怪她。”

真儿又“好，好！说不定还有一件事，少不得也得麻烦到天涯哥上。咱俩共饮一杯如何？”

烛光之，朴向他瞧了一，目光中诧异的神，隔了一会，问“你真的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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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涯听到这里，仍是低不语。

夫人却没的夸赞叶天涯，不住挟菜劝酒。

叶天涯了，“是。”

朴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之，讪讪的“小重，不怎样，那姓庄的小与真儿压儿便没甚么。你可别多心哪。适才我重提你和真儿纸约之事，你怎么说？”

叶天涯奇“怎么回事？”

叶天涯稍加思索，问“想来那个赌场多半也与熊有关系罢？”

叶天涯想了想，说“叔叔，我已在镇上要了一间客房。明早你们启程之时，不必我了。”

朴“是啊！”叹了气，续“适才我混在庄家门外瞧闹的人群之中。这些消息，也是从赌场的人打骂庄桐之时听来的。想不到这小不争气。我好后悔，不该听你婶的，险些害了自家闺女。”

真儿替叶天涯斟了酒，微笑“天涯哥，今日多谢你了。来，小妹敬你三杯！”

朴摇笑“不必了！已经有人替我们气啦。”

朴又叹了气，摇了摇，言又止。

叶天涯听到这里，也是又惊又怒，哼的一声，冷笑“原来如此！想必今日之事，是这姓庄的引狼室，事先早已知晓。”略一凝思，又问“叔叔，这个庄桐现在哪里，待会儿我要去好好教训他一番，也好替你老人家这恶气！”

朴“适才我带了八十两银，本来是想去庄家布店还钱，从此一笔勾销来着。哪知刚到庄家门，便听见庄掌柜老两鬼哭神嚎，原来他儿被赌场的几个人上门追打。说来也怪，今儿那赌场的几个家伙也不要银，只是狠狠的毒打。现这小畜生的两条已被打断了，成了残疾，也算是得到教训啦。”

当天晚上，朴一家三和叶天涯同桌共餐，果然有有，更有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