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我以为他们仙者仪表堂堂，该是想走一遭礼数周全，才给我拜访帖。

我顺手帮他斟了杯茶，“千溯闭关去了。”

我俯去捡棋局上的落叶，不经意偏首却见院近，日光稍稀，有人怔然于妍丽草木之间，手中一本古卷经书攥得生。

我笑着，“夜寻，七年不见，我好生想你。”

事后三月，由于仙两界联姻，仙双方联系日益密切，时不时有这样那样的尊神来我界晃上一晃。

我隐隐的悟了。

角扫至窗外，蓦然想起些什么。起了去往院，意转换徒然颓唐起来的绪，看看七年前亲手在此埋的，可还好好存活。

果真是来还书的么，夜寻他待旁的人却还是很友善的。

贵的，那地藏鬼王还死活不肯给我。唔，放在你书桌上行不？”

我瞅着一他的脸，眯。

六月二十四

我低首凝着棋盘，思索起这一未了之局，淡声，“恩。”

夜寻那边没了回音。

那男静了一阵，不卑不亢，“折清还有事在，不能久留，还望尊上能将这经书代为转于夜寻。”

夜寻执杯的手微微停滞，眸中一闪而过的无奈，似笑非笑。“方才与我来送书，你那明媒正娶的夫君，折清。”

院中的石台上还摆着未完的棋局，上飘了几片枯叶，像是摆置得有一阵了。

我当初撒是随便撒的，自然也就随便了生。夜寻坐在一边时没来劝我，只是说，我自个的东西，就要自个照顾好。我满应，却在冥界一留就是七年未归。

“恩？“我茫然，“谁？”

“折清那呢？”夜寻接了茶，“不如何，他还承了天帝三分的颜面在。”

这事本该如此作了。

将我那一句想念自然忽略了去，“你一刻前回的，不是该先去千溯那么？”

我先是聊表心的笑了两声，后又觉得微妙的不对，稍顿。

后来仙帖愈积愈多，我啧啧慨其仙者礼待之时，千溯不冷不同我，若是我能得空陪他们同游一番，想必他们这帖才能递得更切些。

……

思及此，我有不好受，声音不觉蔫了些，”将回来的，一刻前。“

我在这静谧的相对之中更为惆怅，兀自暗暗的叹息一声，想他差不多整年才在信中回我寥寥数语。指不定是习惯将信件积来，等到心好的时候才会瞧瞧，这回怕是还没到看信的时间。

我坐在石凳上，捧一杯茶的时候，夜寻方从里屋来。发丝仍是微的，垂发随意披散来，比及平日的恣意悠闲之，多了份难言的慵懒与清丽。

我原就未能期待他会给我什么惊喜的反应，果不其然，片刻后才听得他缓缓予我一句回复，”你何时回来的？”

着惯例，来之前都会亲笔给我和千溯递个帖，支会一声。

在冥界看久了寒碜的鬼魅，突然的对比之，此倾世姿容当真是养至极。又想他执了经书，便该是来寻夜寻的。遂一边捡着叶，一边好心，“夜寻他在沐浴，你要不要随我一起等他一会？”

良久之后才终于眸微敛，唤了一句，“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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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成，我却未能半分的力气，实在惭愧。

夜寻随手拿起了折清搁在棋盘边的经书，在我对面坐。不晓是否是因为刚刚浴的关系，他低敛的眸像是蒙上层浅浅雾，清如许，平添一分前所未有亲和的温柔。

……

方才屋的时候心急，都未能注意到院中的变化。雅致的院，墙树边错落生着品不一的株，纵然参差，却给人休整得极好，远远望去，绿绿的，倒也和谐。

我在冥界之时月月都同他寄信了，往前推的三封信里都明了我回来的时间，可他却不晓我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