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2/3)

“有一事想请问老师，”商之盛了一盏茶递给苻景略，撩袍于案边坐，“不知老师对新任雍州刺史可有人选？”

商之：“毕竟是老师肱，不敢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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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此一来，到时的司徽就不再是今日的司徽了。太傅姚可是赵王之舅，老师放心？”

苻景略：“车邪确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虽于尚书省事务得心应手，不过年纪尚轻，资历尚浅，更未有外任为官的经验，”他话语一顿，看了看商之，“如果提他为雍州刺史，其余朝中同僚未必肯服。”

苻景略颔首：“去吧。”

苻景略轻轻，叹：“朝中已无更合适的人选。赵王司徽既俱才，又存忠心，若他为雍州刺史，四方心服。”

待家仆脚步声远去，苻景略看向商之：“自从任职国卿后你便一直住在慕容王府，今夜怎么想着回来？”

慕容野皱眉：“先前不曾听闻过消息，谁说的？”

郗彦眸光一动，垂首轻轻笑了笑。

苻景略捧着茶杯靠向后褥，沉默一会，问：“你觉得此人如何？”

商之微笑：“老师的意思是――”

寂夜生寒，苻氏府邸灯影暗淡，楼阁瓦檐薄染凉霜，于月光层迭浮现。书房里，苻景略正连夜理尚书省积压的公务，一时有家仆来报，言商之公回府。

☆、血苍玉

“何事？”

商之松了气：“老师所言正是。”

苻景略笑起：“何事？”

家仆奉命而去，片刻领着商之步书房，辞退：“主公，公既回府，那我去收拾紫鞠庐。”

商之微微一怔：“为何？”

“他是老师的史，老师该比我更加明白。”

苻景略莞尔一笑：“看起来你似乎比为师更焦虑车邪的安危。”

苻景略皱眉：“慕容虔让你来的？”

“与义父无关，”商之言词利落，并无遮掩，直截了当，“老师的人选可是史车邪？”

苻景略微一沉，卷起手帛书：“叫他来书房。”

“是啊，为师何尝不知，”苻景略叹息，又，“更何况车邪来历神秘，若是将他推上那风浪之尖，为师也不放心。”

苻景略笑而不语，饮了茶，敲指于膝上静默一瞬，忽：“尚儿，你觉得赵王如何？”

商之颔首，轻笑：“除了放心司徽外，老师放心的怕还有一事。”

作者有话要说：

“确实有忧虑，不过万事利弊总共存，不妨走一步，再看一步，”苻景略放茶杯，笑，“再者，为师虽怀疑姚，却信司徽。”

郗彦书：“他手史车邪，原是我的旧识。”

郗彦闻声亦抬起，沈伊看了他一，慢慢：“五日后，云伯父和云伯母要来洛都。”

沈伊：“我母亲。”

言试探之意已然明显，商之淡淡一笑：“老师不必多虑，若是老师的人为雍州刺史，义父会比谁都要放心。但如今的局面怕不是辅臣的意愿可以改变，明日朝上，主的人将是亲政的陛。”

商之心中了然，回过望着郗彦，言又止。郗彦神清淡，似浑然不察他的顾虑，提笔写：“这样也好。你明日怕本来就走不了，苻景略那边，你今夜得要空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