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4)

是今日的离歌，将来就是我，只要有人站在你复仇的路上，无论敌友，你都该视若无生命的棋！”

“义父……”商之忍不住闭上眸，声音微微颤抖，神愈见孤寂。

慕容虔心中难免不忍，伸手过去想要抚摸他的肩，指尖却顿在半空，倏而轻轻收回，叹息：“八年前的事，那些魑魅魍魉到现在仍横行霸，你甘心，你愿？不要浪费你的，你的命运注定你一生无，非如此不能保护我们鲜卑一族，非如此才能不愧昆仑神，非如此，你才当得骄傲英勇的独孤儿郎。”

商之面平静得异样，在慕容虔的话语轻轻睁开，夜穿透那双狭凤眸，映邃幽清的幻影，看不分明，瞧不分清，却仿佛又有什么在其中明明白白地失，独剩一望无底的黑暗。

“是，义父。”他启，淡淡的声音竟是一如既往的无波无澜。

慕容虔望着他的面庞，面对他的顺从，只觉心中苍凉，一时再无法言语。

商之却似彻底清醒过来，将酒壶放在一旁，取过案上的一卷帛书，递给慕容虔：“北的来信，今夜飞鹰刚送到。柔然和匈开战在即，北疆即。因形势危急，柔然女王未再拖延时间，已放了贺兰柬。靖公主离开云中时，和拓跋轩订了与我鲜卑暂时休战的协议。”

慕容虔思忖：“北疆之来得有些诡异。”

“不诡异，”商之，“飞虹桥断，令狐淳虽竭力遮掩，但朝中重臣遍布的线如何不知？我想老师之所以能抢在裴行之前动手，想必也是蓄势待发，正等着这个机会。四大辅臣之中三方都有了动作，却还有一方到现在都未一丝动静，义父不觉得奇怪？”

“你说姚？”

“是，”商之，“雍州环卫都城，刺史一位若能得手，对皇权的冲击影响可谓极大。陛大婚之后虽有亲政之权，但几个辅臣多年经营的垒又怎会瞬间倒塌？到时必然还是权臣佐政的局面。令狐淳久居雍州刺史之位，让裴氏在朝中为诸人忌惮。如今好不容易了纰漏，谁会轻易置之不顾？老师再清明独、洁自好，毕竟也是与司氏同宗的乌桓胡族，他这次肯淌这趟浑，该是为了保护皇权，利益虽不同，目的倒与我们同一撤。如果石匠此刻当真在老师手中，裴行这位忠心不二的令狐将怕是再无法保住了。如若令狐淳卸职，雍州刺史之位落空，朝中适合的人选能有几人？此官职凌驾诸州刺史之上，需得军政全才的人方可当得，此纰漏，权宜之计无非是先调用其余诸州的刺史先充其位。裴氏自其亏，雍州刺史再无落裴氏之手的理，所以青、兖二州的刺史可以排除在外。而如今北疆一，义父所领的北方的幽、冀二州和老师所领的并州必然戒备森严，其三州刺史更是不能随意调动。如此一来，就唯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