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4/4)

前义父收到的那封说华伯父未死的神秘信，可能是真的。我在东朝寻访许久未有所获，本已死心，但今日却无意见到萧少卿使慕容氏的掌法。慕容氏武功绝不外传，这很蹊跷。或许华伯父的落可从他上探知。”

慕容虔有些迷惘，忍不住念：“萧、少、卿？”

“此人上秘密极多，远远不止华伯父一事，”商之望着飘摇不定的烛火，神，“除了外貌外，他的还真是极像一个人……”他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思之际，不察一冷风骤然自窗外，烛火狠狠一晃，随即熄灭，唯剩余烟袅袅，穿透黑暗，清晰落他的底。

来到邙山行已逾两日，夭绍未寝殿半步，日以继夜地伏案抄经，至这日傍晚，她的案边已堆上一摞厚厚可观的经书。

天幽幽暗淡，侍女来亮灯烛，等一通烛火无声无息燃罢，侍女换灯的间隙，夭绍双目泛泪，这才知睛已酸累不堪，只得停歇了歇。

白寺的夜晚极是寂静，夭绍起推开窗扇，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得她本已昏沉的神台有了些许的清明。她抬眸，对着夜空中的弦月，怔怔发呆。两日来只顾埋抄书，思绪是没有着落的空白，此刻对着寒凉遥远的夜，诸多淡却的心事竟一齐齐涌上，倒让她一时不知该凝神想些什么。

檐的风铃忽然叮当作响，伴随着夜缈缈传来的笛声，听得她微微一愣。

“尚？”

夭绍侧耳仔细聆听，却发现那缕轻细悠扬的笛音一反往日的幽冷，旖旎缠绵，温柔明，叫人心旷神怡。夭绍在婉转的笛声不由神，垂首想了许久，还是忍不住掠夺窗外，直朝笛声飘来的方向寻去。

后山幽谷之侧的悬崖边，飘飘白衣正临渊而立。

夭绍到来时，他的笛声早已止歇，然而无尽余音却似依然回在夜空，久久不消。

“是月曲，”夭绍悄然靠近，微笑，“时隔八年，我第一次听人用笛奏它。”

如同他今夜温柔笛声的不可多得，商之此刻的容颜亦是难得地柔和，笑：“难八年前，也曾有人用笛过？”

夭绍抿了不答，目光落在他着的白袍上，奇：“为什么穿僧袍？”

“我本就是半个佛门弟，寺随俗，”商之淡然一笑，转坐在悬崖边的石上，“你经书抄得如何了？”

“抄了不少，不过还有许多。”夭绍叹了气，在他边坐，意识地起酸疼的手腕。

商之将宋玉笛收腰间，拉过她的手腕，轻轻着。

陌生而又温的温度自手腕上不断传来，原本酸疼的地方因他温柔灵活的动作而渐觉舒怡，夭绍望着商之近在前的面容，只觉心不受控制地忽顿忽急，脸颊隐隐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