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4)

舜华不住摇，望着在风中兀自晃悠的门扇，命殿外侍女关了，这才低声叹息：“若不是禁卫统领看你是丞相之的面，你以为自己可以这般来去自如？当真是不象话。”回坐在榻边，见夭绍忍痛已忍满额冷汗，忙在一旁洗净丝绢，上她的面庞，柔声：“若疼得厉害，我去找太医过来。”

舜华：“你父亲去信不过三日，阿憬竟这么快便至邺都？”困惑之略起疑思，不禁微微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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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是在生气？”

“姑姑，”夭绍在旁解释，“伊哥哥得到憬哥哥城的消息，知晓我一直惦记着，这才冒雨，想要及时告诉我的。”

“不用，那些太医对这疾素来无法，”夭绍脸微微发白，眸光盼间依旧故作轻松，“七郎私自的事，想必此刻婆婆已经知了？”

舜华顺着他的目光瞥过去，正见殿间云母屏风上一袭半的黑衣斗篷，顿时恍悟，冷冷一笑：“明日见了你父亲我倒要问问，我母亲的虽然未尽全力，八年里不得不在，无法教你向上。本以为他沈峥堂堂一国丞相，作为父亲自该是教导有方，不料今日所见，原来是如此成果，竟容许你仗着那些之技，便以为自己可以飞檐走的刺客，夜闯禁！”

夭绍的母亲是本朝公主陵容，父亲为当朝太傅谢昶的幼谢攸。八年前父母双双离逝时，夭绍九岁，而她的弟弟谢粲方才六岁，守完孝三年，沈太后怜幼女遗孤，封夭绍为明嘉郡主，擢谢粲为东侯，将弟二人接来承庆亲自抚养，至今已有五年。

舜华怎想到一番训诫来，他还是这样若无其事的模样，怒不可遏：“什么！”

舜华姓顾，乃东朝丞相沈峥之妻，亦是江左士族武康沈氏的主母，即便是在八年前因故被沈太后召中以女官名义伺候侧，份也还是尊贵非凡。在夭绍后的五年，舜华陪伴她侧俨然是母亲的教引行事，此刻却突然对她以“郡主”尊称，倒听得夭绍有些忐忑无措。

“没有罚，”舜华在夭绍略起的惊讶从容微笑，“不过，我倒是有一事想请教郡主。”

舜华不动声：“你以为呢。”

沈伊在她的喝声中一个激灵，连连颔首：“是，是，刺客。母亲教训得是。”

她这样的答案事的真相已呼之，舜华莞尔，轻轻抚摸她的发，看着她竭力忍疼痛的平静笑颜，心中又怜又，伸臂将她揽怀中。

“这个……”沈伊支吾，眸飘飞。

舜华却难得地不为所动，淡淡：“姑姑很想知，你大胆唆使七郎去慧方寺，是谁授意？”

“生气？”舜华摇，“倒没有。你的本领确实是越来越大了，连禁卫统领张瑾将军也听你指令行事，如此了得，我怎敢不称你郡主？”

舜华闻言一怔：“阿憬已来了邺都？”

夭绍眸笑，分外灵动：“不可说。”

“有何罚？”夭绍笑问，“是跪叩佛堂，还是抄写经书？”她自是比任何人清楚，她的婆婆，那个执掌东朝朝政、令五州风平浪静的当朝太后，到底是个怎样睿智明练的女人。自己小小的一伎俩，如何能瞒过她的双。

“姑姑。”夭绍拉拉她的衣袖，轻声撒。

此对弟聪慧至极，但格却是难以束缚的脱，尤其是如今已十

“刺客？”沈伊本是不痛不地听着，这个词耳时，着实觉得有些不妥，忍不住，“母亲，能不能换个说法……”

“正是，”沈伊这才底气十足地抬了，“阿憬是今日傍晚的城，已在云阁。”

沈伊趁机迅疾披了黑绫斗篷，对夭绍眨：“消息送到，我先走了。”袍袂一振，已是黑衣如烟，瞬间夺门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