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清山荒塚掩白骨（十）(2/2)

如此骇人的场景舒同想必也是回见到，亦是慨万千“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大多数的人葬洪，连尸都不知被冲到了何。”

众人为前的场景所慑，皆怔怔不能成步，我不禁震惊“当年的那场浩劫竟致如此多人丧命！”

舒同摇着，叹气“当年天降灾祸的缘由无从稽考，就连《宏图云笈》之中也无丝毫端倪可循。或许只能用家的天理循环、佛家因果回之说解释一二，六界之诸事皆难脱此二者。所谓世间诸事皆有缘法，世无无因之果，亦无无果之因，什么样的因才会得什么的果。”

若换寻常，听他说这样的话，我必要趁机讥讽一番他锱铢必较、无利不往的格，可此刻不知为何，我竟一句话也说不来，也许他说得对，我们私太多，以至于对诸神的虔诚通常也附加着条件。

我对此并不完全赞同，“你说了这么多，什么因果，什么循环，无非就是想说之所以天降灾祸是他们自作自受，是么？可死了那么多人，总不会人人都是罪有应得吧？”

我皱了皱眉，看着他“若画中所绘属实，这一切都是神降的灾祸，神不是慈悲为怀的么？而且人类对于诸神向来虔诚，从无不敬之心，可那些在上的诸神却为何又对人类如此决绝？”

驻足良久，众人复而提步，才走没多远，状况突生，斜地里一阵奇异的声音蓦然响起，仿佛是许多人压抑着咙发沙哑的嚎，那声音不大，亦不刺耳，却直扎脑际，觉背后凉飕飕的，径自冷到了脑仁，激得我全冒起一层疙瘩。

众人默契地颔一颔首，都随他放缓了步伐，甬的尽是向的台阶，拾阶而视界随之豁然开阔，前是个规模甚的大厅。怪异的是大厅之中竟然灯火辉煌，一片光明，只是那灯火的颜尤为怪异，竟是幽绿。借着火光，我看清大厅的四嵌满了龛，一望不到，每个龛都横躺着一尸骸，或已朽成了枯骨，或已风化成了尸。厅中方形林立，四面亦被摆放尸骸的龛占满，就前所见的尸骸，略预估，足有万余之数。如此骇人的场面，在碧惨惨的灯火映衬之，叫人看了心中发憷、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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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同只笑不语，逢焉忽而开，端得是一本正经“他们是否罪有应得，我不好说。不过，人对诸神是否真如小师叔说的那般虔诚，恐怕也不好说。人敬神拜佛多是对神有所祈求，有几个不是为了一己私？我们华夏族迟早要毁于自己的私。”当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神变得异常沉重，微蹙的剑眉那对明亮的中似蕴满了无奈。

地一撞上了他的后背，一声“哎哟”尚在中，听他压低嗓音“前面有异常，大家留心脚，莫发声响，免得打草惊蛇。”说完，施法撤去符鸟，藉由黑暗隐藏众人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