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闲云潭影日悠悠（八）(2/2)

已然无存，倒也没有不敬之心，刨去目不能视、没什么大本事等等，他还是有不少优的，光是容貌私以为就能掩盖不少缺，至少时常对着他不会觉得厌烦，就是有些使唤人。

仲闵说棪木生于千乘崖上，我抬一望，差一跌坐在地上。他所谓的稍有度，实则达百丈有余，崖光如砥，陡峭险峻，崖穿云而，缥缈难见真容。

所幸，崖之上虽没有什么凹凸可供攀爬，却仍有一些从岩石隙中生来的树木可以借力。而我的纵云术尚达不到纵云而起的程度，轻却已不成问题，只不过久不曾习练，难免生疏。

面虽然不及生命可贵，但有些面却不能不争。思及于此，也只能着上了。望着隐于云雾之中的崖，心中又一阵哀叹，早知如此，我平日就该好好修习纵云术，否则也不至于在此望崖兴叹了。

这日清晨，仲闵心血来，将我唤至虞渊，碧波如镜的虞渊倒映着蓝天白云，似蓝绸上缀了一层吉祥的云纹。许是因为承天塔是中皇山灵力鼎盛之所在，是以附近野的势极好，绵密地绕了虞渊一匝又一匝，微风过时，芳香沁人。仲闵百无聊赖地折了一朵小凑在鼻端闻了闻，轻飘飘地与我嘱咐“此去西南四十里有座千乘崖，崖上生有为数不多的棪木，现在正是棪果当令之时，一想起那甜多的滋味，为师就齿生津。阿璃，你去千乘崖替为师摘些棪果回来。”他顿了顿，似又想起什么，“千乘崖稍有些度，此去多加小心。”

在心中默默重温了几遍纵云术的要诀，了一气，继而颂咒语，同时动灵力，丹田中有一气息缓缓而，似淌过五脏四肢，顿觉心旷神怡，轻如羽。两足一蹬，形如飞燕掠空，掠到了离地五六丈的一颗树上，因是初次施展，力控制没有分寸，落到树上时脚一，差跌落去。

我读书不多，尚懂得尊师重的理，何况这个师父还是我自己选的，即便他时常提一些不大着调的要求，我也只能一应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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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这么，稍有不慎，跌来必是粉碎骨，这哪里是跑，分明就是玩命！

我依仲闵所指沿着山间小而行，抬即见千乘崖云雾缭绕。看似近在前，可行走起来才发觉路曲折难行，其间多有断壑，须几经转折方能逾越，待到千乘崖，不仅费时良多，人也已两酸麻，疲累不堪。

暗地里咒骂了一回仲闵，原想就此打回府，可转念又想，百丈悬崖在常人中或许不可攀，但于玄门中人来说其实并不算难事，若就此两手空空地回去，难免不会被仲闵取笑，倘若传到门弟耳中，凭白献丑于人前不说，更令“辈分不小，本事不大”一言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