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2/2)

重韫在第一牌楼前停脚步。

利没的声音。

褚云回过，只见刚刚被打落在地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后那尸拾在手里。匕首从他背后直没至柄，锋利的刀尖贯穿了他的心脏。

天地间似乎默了片刻，那被重韫刺了一刀的女鬼忽然化作魂光散去，只留声声嘲讽似的笑：“哈哈，哈哈……”

她中落两行清泪，凄然：“，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重韫站起来，双手垂在侧，有血顺着他的手指，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他的侧脸冷得好似雕像，像是浑然失却了痛觉。他举步朝西面走去，荒草之上，光秃秃地兀立着十座牌楼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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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到尾，错的一直只有我一个人罢了！

你错了什么？你们错了什么？

那女鬼一手抚上重韫的脸，一手住心，脸上的表慢慢变得悲伤起来。

重韫的眸微微错动了一，整个人忽然地而起，抢到那尸旁，臂探，手中匕首自贯，直直扎了女鬼的天灵盖。

重韫浑的肌都绷了起来，他伸手掐住自己的咙，脸上的表十分狰狞，明明是凶狠的，神却痛苦无比。

他咽那血，开：“好好照顾自己啊。”

重韫低看去，却是一枚。

噗——

那个幽幽的女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嘻嘻，……”

“好好照顾师弟们。”

他抢到重韫边时，重韫正举起匕首打算刺自己心。

重韫单膝跪在她前，一字一句：“你、不、是、她。闭、嘴。”

她的声音渐渐跟另一清凌凌的童音合在一起，一时间好似有无数人在重韫脑中一齐喝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我错了什么？”

重韫提起手掌，低低：“闭、嘴。”

不，你们什么都没错。

女鬼嘻嘻笑：“来呀，我在鬼门关后呢。”

鬼门关，孽镜台。

褚云虽然看不见那女鬼，也听不见那女鬼究竟对重韫说了些什么，他只知，重韫此刻的况十分糟糕。

昆仑淬月的锋刃则穿透了张天师的咙。金逐月本想以攻为守，对方回自救。可他忘了，一个死人，是不会有自己的意识的。他所执行的，只是藏在他后那人的指令。

，褚云赶拉了钱塘君一把，二人飞到空中，从上往鸟瞰，效果更为震撼。只是一霎之间，整片草滩上的油菜都枯死了。

褚云朝重韫笑了笑，结动了两，想说话，鲜血涌到，顿时一句话也说不来了。他在袖间掏了两，摸一枚东西藏在手心里，拉过重韫的手掌，将自己的手叠上去，五手指才慢慢松开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我？我错了什么？”

褚云一掌打掉了他的匕首，狠狠摔了他一耳光，怒喝：“混账小，快醒过来！”

那女鬼就虚坐在张天师的上，单手支颐，朝重韫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