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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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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倭瓜自小质异于常人,每逢盛夏最之时便容易犯困,一气睡上三天三夜的事也不是没有过。他小时候跟在重韫边,重韫怕他睡坏了,每隔半天便要叫醒他一次。

“师父?”

故而见此,重韫不由皱了皱眉:“小倭瓜又开始夏眠了?今年上可有?”

重韫推门而,只见褚云坐在地上铺着的坐席上,他后放着一架矮矮的纸屏风,屏风上画着七八个拉弹唱的彩衣乐姬。一条白白的小胖没型没款地从屏风后伸来,显然小倭瓜正躺在里睡觉。

他替荨娘洗净那法衣,在院中引了条绳索晾好了,抬一瞧,见师父房中的灯还亮着。褚云瘦削的影映在门上,像是等了他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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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定住心神,重韫抬起木刀,轻轻地将木刀上的膏药涂到伤上。才涂了一,便听得荨娘嘤/咛一声,五指微曲,想要握拳,又怕崩开了手背上的伤

褚云拿起把剪挑了挑灯,应:“唔,大徒儿啊,来吧。”

重韫在床边坐,将药钵放在床边的矮凳上,腾了双手。他小心翼翼地捧起荨娘一条胳膊,尽量放轻动作将原先包扎的布条解来,用净的棉蘸了,将原先敷上去的药渣一掉。

“疼死我了,我叫成这样,你也不知我吗?真是欠揍。”

着两泡泪问重韫:“,你是不是恨我?”

重韫只觉得嗓里有些哑,莫名地燥起来。

重韫摇摇,在心中暗叹一声,心中思量着,那些话该怎么开跟师父说?

重韫将她的手微微抬起,每涂上一膏药,便轻轻地朝涂药的地方上一气,他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那眉那,无一不是在对她说“乖,忍着,一会就不疼了”。

重韫用特制的钝木刀刮了一药膏,正准备往荨娘伤上涂,闻言不由抬看了她一。荨娘低,以额抵额,不轻不重地用自己的脑门磕了一重韫的脑门。

重韫浑一震,险些就拿不住上药用的木刀。

重韫总算给荨娘上好药,临走前又被荨娘拉住,在颊边偷袭了一记香吻。他捂着被偷袭的地方愣了会,忽地涨得满面通红,慌慌张张地抱起荨娘的那血衣夺门而。啪地将门关上,重韫将背靠在门上,一抬,望见那银盘也似的圆月,一时间心里思绪万千。他也是窦初开,回把个姑娘放在心,简直不知该怎样待她才好。

重韫垂脸,问她:“要怎么安你?”

荨娘了几千年的仙人,从来没有人这般如珍似宝地待过她。她鼻一酸,眶微,忽然就忍不住想哭。

前忽然掠过大别山林中那些艳靡的场景,她红艳艳的光迷蒙的双,她细细的/息……

荨娘此人能够矫的时候,那是绝不糊。这会重新上药的过程当真是折磨人,她便放开嗓鬼嚎鬼叫的,一个滴滴的小姑娘叫成杀猪一般,也是没谁了。

荨娘见他烧红了耳一转,又升起些逗他的心思来,便靠在他耳边,朝他耳朵里气,咯咯笑:“,止疼的方法你明明知的呀。”

:“我的天,好臭……”

重韫定了定心绪,抬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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