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2/2)

妇孺的哀嚎和哭声不能阻挡杀戮。

“呵，说什么以殉国，你说到底，不过是害怕罢了。这吃人的世啊，既然无力改变，那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女郎”是两晋时期的叫法，大致相当于后来人称呼大人家的未嫁女“姑娘”、“小”。唔，这只是我记忆里的，没特别查证。错了告诉我。

一个汉噶的声音从车辕上传来。

“女郎，这里有个小乞儿哩。”

他朝前爬了几步，正要翻这个泥坑，忽然听得“吁”的一声鸣，一双蹄落在坑边，砸起一注泥浆，溅了他满满脸。

刽手砍完了男人的，便来砍女人的，砍完了女人的，就到孩。

第63章 幻境一梦三年

他生在淮之滨一个叫后秦的小国里。他的父亲是个个懦弱，格仁善，没什么大智慧与大勇谋的守成之徒，而他的叔叔姚弼却是个野心，一心想要杀兄代之的蛮狠之辈。他十岁那年，经历过一场最惊心动魄的变。

听到这句话后，重韫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重韫飘在城墙上，怔怔地看着一地尸，只觉得全发冷，忍不住泪盈面。他捂住嘴，胃里一阵翻腾，想要呕，却连酸都呕不来。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虚空里传来：“姚佛念，你知的，你知这些族人最终逃不过一死，你也逃不过一死，所以你才从城墙上去，摔了个肝脑尽碎，只为保全一个名。”

重韫跪在佛陀脚，抬起，仰望他那张充满嘲讽与恶意的笑脸。

瑟瑟的秋风从城垛上刮过，城楼的斩刀闪烁着噬人的冷光。无数人被斩，从颅腔里冲的鲜血地溅在墙上。

他忍住肋间的疼痛，微微撑起，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倒在泥洼里。大雨倾盆，雨珠沉沉地砸在他上，四野茫茫，他好似一条苟延息的野狗，对此时的境况几乎无能为力。

疼痛，饥饿，寒冷。

陌生的记忆突如般涌来。

作者有话要说：

重韫捂住双耳，只觉痛裂：“不！不要再说了……”

“后人会怎么评价你呢？后秦末主姚泓之姚佛念，以少年之殉国，宁死不降，其节当真可歌可泣……啊？是这样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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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片灰茫茫的，他动了动，所有的知在一瞬间涌他。

这个故事会化用一些传说和历史人，但总的来说，故事原创，或者我会把故事改得它妈都不认得它。

天地间倏然一变，只剩无边的黑暗。一纯白的光影悬在他前。那是一尊面目俊的佛陀。他盘趺坐，右手曲臂上举于前，手指舒展，掌心朝外，结无畏印；左手自然伸，指端垂，掌心朝外，结与愿印。

那时皇阿爷已经卧病不起。叔叔姚弼带兵包围了整个太府邸，其时父亲已经收到密信闻风而逃，留阖府的妇人孩，嗷嗷如同待宰羔羊。他被人从房里拖来，像是条破布袋般扔在院中。

那之后，他便一直飘在一个似梦非梦的地方。

抬起双手看了一，只见这手瘦骨嶙峋，犹如爪，且手掌甚小，应当是双小孩的手。重韫心中一惊，忍不住在脸上摸了一把，终于确信自己现在的确然是个孩。

他是谁？他真的是姚佛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