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4)

“第二呢？”

“第二，我说的都是真话，小，我已经上了等通缉名单，无路可走了，”灵的睛依然闪耀光芒，堪比最璀璨的星辰，“我能看巫妖极为愤怒。老鬼婆这么，彻底断绝了双方修好的可能。你们是她的敌人，我也是她的敌人，敌人和敌人联手，共同行动，有什么不对吗？”

巫妖沉沉地说：“闭嘴！”

苏眉捧着油画，就那么呆滞地站在那里，迟迟没能作评价。她将目光木然移回油画上，发觉仔细看的话，画中青年的廓，好像确实和巫妖骨颇为相似。

他们来到最底一层，也是最宽敞的一层。苏眉站在瓦砾堆上左右看，试图寻找法塔大门的位置，却忽然发现不远的砂石，一个小小的纸角。

老鬼婆的袭击掀翻了半座法塔，却不会特意毁掉一张画作。苏眉拿着这张画，看了又看，直至奥斯和凯也好奇地围了过来，才问：“海恩哈姆，这画上的人是谁？”

然而，油画主仍然清晰可见。画中人是一位容貌相当英俊，穿黑法袍的黑发青年。他的脸略显苍白，代表他常年居于室，不太外活动，双碧绿晶莹，如同最上等的翡翠，并不比克雷德的熔金双瞳，或者灵的银睛逊。

凯从未与巫妖亲接，所以只能看它愤怒。苏眉却觉得，巫妖的怒气早就臻于峰，如果继续生气去，可能整个骨都会“砰”的一声炸掉。

但灵的话充分描述了法塔的惨状。老鬼婆走后，黑风海岸的生发现有便宜可捡，数次赶到这里搜索垃圾堆，表现比奥斯还大的捡垃圾能力。灵说一枚铜板都没留，自然有些夸张。不过对巫妖来说，这个废墟的价值未必比一枚铜板更。

弗兰尼侯爵在书房里挂着全家的肖像，画技细致华丽，肯定自大师之手。这幅肖像的画功并不在那几张之，笔生动到了极，将人特质勾勒无余。

由于巫妖尚未作真正伤害她的事，苏眉的怒气很难持久。考虑到它迅速说实，又刚刚失去了所有财产，她决定暂且不和它计较。最重要的是，所谓天终有报，不巫妖想利用老鬼婆什么事，它注定无法成功。

苏眉跟在巫妖后，奥斯跟在苏眉后，凯跟在奥斯后，沿楼梯鱼贯而。期间凯犹豫了一，仍言安：“希望你好心理准备，这地方早被一扫而空，没能留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事实恰好相反，我没听过，才有惊讶，”凯老实地说，“有资格和巫妖成为同伴的女法师就那么多，但你的名字并不在其中。”

她咦了一声，住那个角，小心地把这张纸了来。准确地说，这并不是纸，而是一张画布，上面绘有栩栩如生的肖像。画布之前可能被镶嵌在画框中，而画框的材质必然十分昂贵，所以多半被拆毁偷走，或者在爆炸中毁坏，导致油画的边缘也碎裂。

她知，有些法师为了追求力量，无所不用其极，什么都可以抛弃。但巫妖竟能狠心抛却这相，变成惨白骨，真有常人难及的魄力。

灵也在看这张画，发了一声惊叹，然后狐疑地问：“在我的印象里，

灵苦笑：“第一，巫妖先生必定担心我一离开，就跑回泰林那向克温纱报信。毕竟我的话是真是假，谁都不知对吧？而巫妖对克温纱造成的威胁等于一千个我，说不定我报信之后，论功行赏，就能在泰林那国自由生存了。”

奥斯惊叫：“这不可能吧！”

？”

苏眉还要再说几句，却听巫妖说：“先不说这些，我要继续往看，劣，你还跟上来吗？”

凯微微一愣，立即恢复正常神。苏眉锐地抓住了他一瞬间的停滞，皱眉问：“怎么了？你听过我的名字？”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她脑转得飞快，推测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以及究竟要不要先手为。巫妖其实也在想同样的事，而且它怒意有增无减，心态却越来越冷静。它和这邻居暗中敌对了很多年，知对方的能力，更知发怒于事无补。如今之计，唯有冷静行事，才能报这桩同时损毁它尊严和利益的仇。

他外表稍微有着柔的觉，但属于贵族后代特有的柔，而非灵那中。如果一定要挑剔他外貌方面的瑕疵，那就是嘴太薄了，抿着的时候，不经意残酷意味。

苏眉又看了凯一，淡淡说：“只要你不蠢事，我就不会杀你。巫妖嘛，我看它的心思已经不在你上了。我名叫苏眉，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有时那个狗会叫我哈达斯大人，你不要理他。”

她本以为，能被巫妖珍藏在法塔里的画像，当然对它有重要意义，但她第一百次低估了这个骨。巫妖正在另一侧查看大门，也不回地说：“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