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5/5)

伙死了，你们打算怎么，他没死，你们又打算怎么？”

奥斯还在卖力地整理维恩，未曾参与谈话。即使他参与，估计也只会说“大人们说的都对”。克雷德已经确定跟随苏眉行动，只在必要时候才说话，也没有吭声。

苏眉摇了摇说：“我想，我们没有太多选择。他死了就死了吧，反正这么重要的人失踪，总会引起家族重视，挖地三尺也要找到他。到那个时候，我们可以直接离开，你想去你的法塔也行，想去其他地方也行。如果没死……没死那就最好不过了，我可以装成普通的人类女，把他给救援力量，然后我们再离开。亚休尔固然恶名在外，但它的敌人是莎婕娜大人，可不是我。”

“我倒有个比你更好的主意。”巫妖说。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问我！”苏眉怒。

巫妖可能也觉得这么说不够厚，先咳嗽几声，才用债主的气问了一句话，“你有钱吗？”

钱，是人类社会必不可少的东西。说必不可少，或者有夸大，因为在某些偏僻荒凉的地方，住民仍在使用以易的易方式，从不使用货币。对于某些族来说，钱也是它们理解不了的概念，最多用来和人类等智慧生行贸易。在渊的大分层面中，货币都没什么存在价值，因为本不存在公平稳定的易系。

苏眉早就知，活火熔狱地有金河淌。恶勾引诱惑人类时，随手就能抛把人闪瞎的大量赤金。她曾经想过带着金块离开，以免到了凡世起居不便。克雷德默认加后，她更臆想过他背一吨黄金的场景，没想到天意人，他们现在无分文。

虽说穷是大家一起穷，但她仍然利用这个机会打巫妖，“我本来应该有，但全在了你上啊巫妖。我就像会法的，吃去的是卷轴，挤来的是材料和法阵。如今我穷的连面包都买不起，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

巫妖大怒，冷冷说：“你把你储袋里的东西卖掉，也够吃一辈的了。”

“你忘了我现在施展不力法术了吗，无论怎么唱咒文，法术符号都无法成形，”苏眉无奈地说，“想来你不知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不知就算了，但我不可能卖掉杖和卷轴，我还要指望它们保命。”

克雷德看着他们吵，狗也在看着他们吵，脸上都挂上了一副不赞同的神。由于苏眉的确大公无私，几乎从来没有藏私过，巫妖要什么，她就给什么，所以骨现在底气不足，想不恰当的话来反驳她。它哼了一声，问：“算你说的有理，那你肯定不乐意去抢劫别人了吧？”

“……就算我想，我用什么去抢，用光亮术闪瞎人家睛吗？”

克雷德说：“大人，我可以……”

苏眉差就要把战火转移到他上，幸亏奥斯抢在她前面，弱弱地说：“克雷德大人，奥斯认为，在这时候，最好保持沉默，一句话都不要说，不然海恩哈姆大人会骂我……不，骂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