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5)

大人说的对。”

“……你们就没有聪明人该有的好奇心吗，”巫妖愤怒地说，“克雷德，你确认这是邪兽鬼手，绝非伪造？”

克雷德平时沉默寡言，一碰到和战斗有关的问题，便专业状态，准、利落、老练的判断，话也多了起来。他回答：“我不能绝对肯定。也许有人伪造了形状如同邪兽鬼爪的武，拿着它，模仿邪兽鬼的战斗方式杀人。也许凶手使用变形术，变成了邪兽鬼。但我还要重复一次——这可能太小了。”

巫妖罕见地没有寻找话中漏，利用漏对他行言语攻击，只说：“好吧，其实我也这么想。不过我很奇怪，渊里的任何生都比凡世同胞凶残。他们追了上来，行惨无人的屠杀，最终却有一个人侥幸生还？”

“不是所有生都像恶那样，喜吃受害者的心脏，而且这个人类质非常健，对常人来说必死的伤势，他仍有一线生还机会。”克雷德语速很慢，显然说话的时候也在思考。

苏眉一直专注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充当合格的倾听者，仿佛和克雷德掉转了份。她没去近观察伤者，却也看得来对方受伤严重。因此，巫妖刚提疑问时，她还觉得它太多疑了，连这样的重伤都要质疑。但她始终不发一言，沉默着接受了它的猜测。

这并非因为她了解邪兽鬼，觉得它们不会留活。她只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到事没这么简单。这个血腥气无比厚的小屋中，发生的事和那座小城有关，和渊也应有脱不开的关系。照亚休尔的行事风格，若非必要，它不会突如其来袭击凡世。

听巫妖的言外之意，这帮人的战斗力应当比较悍，并非靠着家族庇护拿到骑士份的货。这样一来，事便更加奇怪了。这样一队人离开遇袭地，固然有抛无辜平民不理的嫌疑，对袭击者来说却是好事。它们何必多此一举，动用更大的力量追上来，将他们悉数杀死？

苏眉准备理一个绪，证明她也懂得推理。但她的状况还是那样，一思考过度，就觉痛裂，只好先把柯南的心收起来，问：“海恩哈姆，你连人家的钱袋都掏来了，看了他的份吗？”

骨绕了最后一圈，然后缓缓上升，停在光亮术的光球旁边。不知是天使然，还是刻意如此，它总能找到最合适的位置，凸显自己的存在。苏眉有气无力看着它，真想它两句，却听它说：“这就是我要说的事了。不意外的话，地上这个快要断气的家伙份贵，是堪莱亚的拉法尔冯特家族继承人，堪莱亚王后的弟弟。老实说，我不记得这小的名字，但剑柄上镌有全名。他名叫维恩，钱袋和衣服上的徽章都表明，他拥有爵的爵位。”

苏眉说：“如果你不多解释一，我们是听不懂的。”

巫妖恨铁不成钢地说：“看来我错了，你果然还是被那老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