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里安宁的！”

“北边……”

风衷在他肩晃着双脚，一一用心记他的话，那些地方的位置，还有那里生活的族。女娲大神说这些都是她要守护的地方，她要十分熟悉才行。

没多久女娲大神就与她告别了。

风衷揪了她的衣角不愿她走，她是母亲也是恩师，自己的一切都来源于她，穿着的衣裳是她亲手的，就连上的发髻都是她亲手梳的，可是她现在就要离开自己了。

女娲大神依然慈眉善目：“记着你是神，记着我跟你说过的每一句话，记着你的职责。”

说完她就走了，是伏羲大神陪她走的，据说去了天界极东之地的群山，再也不会回来了。

神还需留在人间。风衷坐在母皇山望着天，小黑不会说漂亮话安她，就坐在旁边陪她看，一言不发。

但风衷很快就振奋起来，女娲大神是创世神，世间万皆由她所创，世间万都代表她，自己还在世间，就还在她边，守好世间万，就是她的职责。

小黑跟着她游走在人世，一一消除灾难留的痕迹，一一生万的生。

还是少女的她材小，小黑却越来越大了，声音也渐渐犷起来，有时候需要登远眺时，她几乎可以直接站上他的肩，如同站在了一座小山上。

再后来就不行了，因为她也大了，虽然过程缓慢，但她的确步了成年。而小黑已经到了壮年，小山也不足以形容他的了。

那时人间若有荒芜之，便会有人看见一个姿婀娜的神女经过，左手托着蓝玉瓶，右手持着龙桑杖，后跟着一个人，所过之留大的脚印。但神女的龙桑杖竖起时，脚印恢复平整，焦土化为良田，万茁壮成，鸟兽成群繁衍，当地会焕然一新。

几千年的岁月弹指一挥间，人间渐渐繁荣起来，嗣兴旺，礼乐完备，朝代更替，与神仙妖逐渐隔开，越来越能独当一面了。这功劳使风衷的大名印上了封神榜，神名号实至名归，她可以去天界了。

没想到偏偏在此时遇到了郁途。

郁途已经变了模样，黑发完全白了，脸苍白如纸，中也闪着鬼火般的幽蓝，稍稍接近她便蹙着眉退远，碰一她便会被生气灼伤。

神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职责也早就注定。风衷早就知他们会彼此对立，并不奇怪，但郁途却不再友善，说话沉又难以捉摸。

风衷觉得他变了，他也觉得风衷变了。

后来也不记得怎么动的手，他们在莽荒原野上斗了足足十来日，郁途大败，退回了冥界，风衷也元气大伤。

她没有去天界，让小黑背她去中山，决心在人间沉睡休养。

路上小黑对她说：“小衷，冥神一定是慕你的。”

风衷问：“慕是什么？”

“就是像凡人男女那样在一起吧。”

“生不可能慕死，我也不可能慕一人，女娲大神说我该的是世间万。”

“嗯！”小黑重重，她说什么都和女娲大神一样让他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