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3/4)

她随手捡起一粒散落在地上的珍珠，放在手指间当弹珠，去打地毯上另一粒珍珠，她准极差，打了几次都未打中那粒珠。

瞬凝走来，在她不远坐，也拿起一粒珍珠当弹珠去打那粒珍珠。

那粒大如龙的珍珠被瞬凝打中了，缓缓到地毯上一朵锦绣织就的朵中心，停。

女王抬看他一，“你赢了。”

瞬凝把地上散落的珠收拢在一起，像是有些疲倦地将鬓边垂落的黑发拢到耳后，“谛澜，我和你之间从来都没有输赢。”

“呵，”女王斜眸，脸上的挑衅意味越来越，“没有么？没有，为什么你回到王了？为什么你会在今天回来？为什么亲王知你会回来？连容和殿外的侍卫都换人了，你还有颜面跟我说这话？”

瞬凝垂着不声，半晌才说，“谛澜，我问你，我们有可以与帝国一战的军队么？没有，我们只有保护自己的护卫队，我们连苏兰托的叛军也打不过，不，不是打不过，是连一战之力都没有！在他们来的时候我们本没有能力保护我们的臣民，只能仰人鼻息苟且求生。我们有足以供养一支像龙骑机兵队一样的资源和人才么？也没有。我们有的，所能仰仗的，不过是地利，要从苏兰托去帝国，曲元是咽要地。可是，即使是这个优势，也正在逐渐减弱，帝国已经获得了自由商人的空间折叠通技术，一旦他们在适当的星球架设通，再驻兵把守，我想，他们会算一笔账，如果安抚我们所需要付的资源远超过维护空间折叠通的资源，我们会被舍弃。我们的人民，会为了更加稳定、繁荣的生活，也会舍弃我们，在今天，整个曲元还有几个人真的相信神是神在地上的使者呢？你告诉我。”

瞬凝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敲在她心里，又像一个接一个的耳光，打在她脸上，谛澜的脯急促起伏着，她的脸涨红了之后又变得苍白，她的红颤抖着，“你说的没错！可是我不过是在一个王应该的事！作为曲元的王，我难不应该想尽方法把王权收回么？我难不应该尽一切所能为曲元挣得更多、更久的福祉么？瞬凝，你把持朝政太久了！你早就该把王权还给我了！我已经大了！我早就不是那个藏在你后哭的孩了，你看不到么？你为什么不能让我我该的事？”

瞬凝用一悲哀的神看着她，轻声说，“不错，你是大了。可是，谛澜，一只鸽得再大，也只是鸽，一旦它有了想要和鹰隼一同飞翔的野心，那么，谁都保护不了它。你难以为，用小聪明，小手段，能够糊住鹰隼？惹恼了帝国的亲王，你认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派人找到我的时候说，他不想再浪费时间羁留在世嘉，让我尽快回辅政，然后就有了今晚的这一切。他本都没有亲自见我，明白了么？今晚的变，如果不是我，也许会是别人。如果是别人，也许此刻你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如果你继续执拗，不听劝告，想要获得更大的权力，你就会为自己招致灾难，我回来，是不想看到你那样！还有，我难没有试着把权柄还给你么？可你了什么？”

谛澜气，恶狠狠瞪着瞬凝，她先是浑发颤，然后，她又冷笑，“这么说来，你回，是为了挽救我啊？你之前被幽禁，并不是因为我从你手中夺回了权力，而是，你自愿还给我的？”

瞬凝沉默一会儿，叹息，“你这样说，也未尝不可。”